张其真神色复杂,早知如此,当初还不如不来呢。
周大夫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叹气道,“如此也好。”
一切尘土尘,土归土。
天亮了,昨夜见的棺材房也似乎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破旧的房屋,透风的门窗。
还是这样子让人瞧着顺眼些,像阳间的东西。
张其真最后拜完,转身见其越一脸不解,主动开口为他解惑。
“师父他医毒双精,这等致人迷幻的幻药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。”
其越默默吐槽,能将自己和族人炼成活尸将近百年,意识尚存。
对这幻药来说确实是小意思。
“处理完了吗?”
李桃花起身上前,“处理完就走吧。”
“您不问问吗?”
其越喊住了她,“您难道对这发生的一切都不好奇吗?”
李桃花看他,“要是我问,你会告诉吗?”
其越愣怔片刻,缓缓摇头。
李桃花一笑,“那不就得了。”
只言片语的拼凑出,她也能猜个一二。
不过她现在身上剧毒未解,朝不保夕,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小命吧。
在晌午时分,李桃花和周大夫,张其真二人一同回来。
方二六脑子一懵,扭头打开车门看了眼车厢,里面空荡荡的,被褥冰凉,显然里面的主人已经一夜未归了。
余越还以为李桃花是出去溜达碰上了周大夫两人。
见人回来,连忙上前问道,“可有寻得解药?”
张其真抬了抬手里的药篓子,“当然。”
“所幸你中毒不深,这毒好解。”
要是像高耀一样,那他使尽毕生所学也没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