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们哪儿还有钱。
雷震啸忽然想到什么,翻出自己的鞋垫。
从里面缓慢拉出一张银票。
面额是五百两,这可是最后的钱了......
余英皱了皱鼻子,“师父,你该洗脚了。”
雷震啸连忙穿上鞋,把银票扔进余越怀里,“把脚汗擦干净。”
余越揪起衣摆随便按了按,“爹,那咱们先回邑州府?”
“出来了,又回去,车上还空的叮当响,你以为蛮族人是好说话的?”
余越挠了挠脑袋,“那怎么办?”
余震啸叹了口气,“只好暂时缩减每日饭量,撑到咱们到达有人烟之地,看能不能买些粮食回来。”
余英起身,“我这就去告诉大壮。”
大壮既是掌勺的,也是镖师。
当初还是师父见他可怜收养回来,谁知他竟是个‘饭桶’。
好在根骨俱佳,是个习武的好料子。
师父让他随车押货,也同时负责车队伙食。
大壮挣的钱这才勉强能供得起自己温饱。
余英找到大壮后,发现如往常一样,挖了一碗又一碗,连忙喊住。
“大壮,你等等,师父说从今天开始要减量。”
大壮挣扎扭过头,“我知道。”说话间,扁着嘴看着要哭出来一样。
“我刚才在算咱们一天吃多少才能够,大家受伤了,不能吃不好。”
可是他也看了,这些粮食不够。
余英抬手摸了摸后脖颈,“那个,等咱们后面赶路买到粮食就恢复正常了。”
还忘了一点,大壮的智力并不会随着他身板的高大也一起增长。
以至于顶着近八尺的身高,还跟个八九岁的孩子一样。
她看着大壮懂事又想哭的样子,有些心酸。
车队的人都拿大壮当弟弟一样,往日有什么都会分他一份尝尝。
现在车队的人大部分受了伤,他看着也很难过吧。
夜间大壮从袋子里翻出几个红薯,全部切成块,和糙米混在一起,放进锅里熬煮。
即便不加糖,众人喝在嘴里竟也有一丝丝甜意。
余越想到李桃花,特意将自己的那份给送了过去。
过去才知道,李桃花已经歇下。
方二六好言婉拒,“等东家明日醒来,我会告诉她余少爷的好意。”
余越挠了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