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嘲讽之气。
她没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神勇,也做不了这孤狼。
心有牵挂,便想着能周全,更周全一些......
余越见她神色突然有些不好,还以为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。
“顾兄弟,我没别的意思,你......”
听到他的声音,李桃花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副笑模样。
“多谢余大哥,要是有需要我会张口的。”
“那就好,有事尽管开口,我就在前面,扯开嗓子吼一声,我定能听到。”
李桃花笑着点头,望着这个爽朗的年轻人架马离去的背影,嘴角弧度不变。
仿佛刚才一瞬间出现的厌弃是幻觉一般。
李桃花拿起余越给的大刀,刀背宽有一指,刀锋却薄如蝉翼。
指尖轻碰,血珠瞬间渗出。
这刀好生锋利。
远处森绿的草木中,几个黑漆漆的脑袋看了半天,没见动静。
“老大,他们咋不往里走啊?”
“傻站在那儿干啥呢?”
说话间,一个连鬓黑胡的男人探出头来,狠狠给了说话人一巴掌。
“这还用问?”
“一看就是早知道这里有劫道儿的。”
“可是老大,除了那群蛮人,最近半年这道上连个鬼影儿都没有,咱们都没活干。”
“怎么还有人知道咱们?”
雷霸天嫌他叨叨的心烦,直接一脚踹后,“少逼叨,念的老子心烦。”
有人来,准备好家伙事儿,劫道就行了。
哪儿那么多为什么。
反正就这么些人,在他自己的地盘上,还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?
雷霸天一脚踹的草丛晃动,顿时吸引了余震啸的注意。
余英侧脸绷紧,“师父,果真有草寇埋伏。”
余越赶马上前,“爹,咱们要不要绕路?”
余震啸也是犹豫,绕路便要多走将近一个月的路。
他们带的粮食补给都是有数的。
荒郊野外,粮食断顿,补给都是个麻烦。
沿路村庄不是没有。
可百姓的粮都是有数的,他们连自己饱腹都是个问题。
根本不可能卖粮给他们。
“爹?”
余震啸眼底闪过一丝挣扎,“绕路!”
没有粮食,他们找!
和这群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