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来得及看上几眼,余震啸一声出发,几人瞬间上马跟上。
“师弟,走了!”
余越招了招手,表示立马就来。
“你们跟在我马后。”
李桃花点点头,架上驴车,看着余越让后面的车队往后退退。
让自己插进去,跟在他屁股后。
余震啸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出城的时候,还是身旁的年轻人将州牧手令递出去,才让士兵打开城门,得以顺利出城。
李桃花坐在车辕上,目光微不可见扫过他们一出城就被紧紧关闭的城门。
看向余越的笑容越发真挚。
方二六抹了一把头上的汗,差点没赶上。
错过这次机会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了城。
还是东家事先有远见。
出了城,遥阔的天地瞬间展现在众人眼前。
初阳升起的第一缕光辉洒在前行的道路上。
余越最喜欢现在赶路,不问热,又凉爽,望着初日的晨光,心里瞧着也快活。
可这种快活没有持续多久,就被余震啸叫去,骂了个狗血喷头。
“爹,有人在呢。”
余震啸呸了一声,“你还知道羞呢?”
“那驴车得拖累咱们多少赶路的速度,你看不出来?”
余越扭头一看,驴蹄得儿得儿,这不是挺快吗?
周围的年轻人,“是啊,师父,我看那驴跑得也挺快啊。”
余震啸一个眼睛,几人瞬间缩回脖子,没再说话。
“再说粮食,咱们自己口粮都有限,哪有多余救济他们?”
余越扫过李桃花的穿戴,“人家可不像没钱的人。”
“说不定咱们吃得空了,还得向人家买粮。”
“放屁!”话音刚落,余震啸的唾沫星子喷了他一眼。
余震啸扫过李桃花白瓷如玉的脸,眼底闪过一丝古怪。
看向自己儿子,“你不会喜欢那个小白脸吧?”
这个念头一起,压都压不住,“我可告诉你,我老余家,从有族谱那天起。”
“就都是直的,没一个弯的。”
“你若是敢起什么心思,老子废了你!”
余越眉头一皱三层厚,耳尖难掩泛红,“爹!你胡思乱想啥呢?”
“我是纯爷们,再说......”他有喜欢的人了。
余震啸见他恼羞成怒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