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暂时在城内安定下来。”
阿史那听完,眉头一紧,“这么简单?”
李思摩摸了摸下巴,“没听出有什么破绽,那老头儿再说,我一把刀他就吓得脸色惨白,一定不敢说假话。”
“不对......”
“什么不对?”
阿史那思量片刻道,“既然郑弓德的主子得了急病在路上死了。”
“那他现在所做一切为何?”
李思摩立马回道,“为了给那倒霉端王报仇呗。”
“既是报仇,那只需把别院的药方毁掉,或者杀了剩下的那几个人便可。”
“他还特意从别院北墙往出传信。”
“既然传信,那信上的内容一定会有人照着去办。”
“那照办的人是谁?”
“这,这一切都说不通......”
阿史那一通说完,李思摩也意识到事情不对。
“我再去好好审审那老头儿,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思,定要他好看!”
临走前,阿史那起身,“钱望成那里若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,就推他出去平平民怨。”
“再把后院没问题的大夫要药童都放出去。”
李思摩身形微顿,点头离开。
牢狱中,郑弓德蓬头垢面,蜷缩着身子躲在牢房最深处。
眼巴巴望着墙上的小口子。
忽然锁链被打开的清脆声传来,他立马扭过头。
李思摩的身影已经走进。
“大人,我不是都跟你交代了吗,你怎么又来了?”
李思摩见他这副老油条的模样,脸上的神色越发冰冷。
“你没说实话!”
郑弓德摊开双手,完全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。
与之前贪生怕死截然不同。
“大人,我说的真是实话。”
“我这一条老命全靠我们端王救了,才能活到现在。”
“他死了,我恨大周那些慌不择路逃难的百姓,也恨你们这些蛮族人。”
“所以我才不想让药方传出去,就是想死更多的人,最好全死了去给我家端王陪葬。”
李思摩眼底一冷,“那你直接毁了那药方不就行了,为何还要传信?”
“你传信是指望着谁给你办?”
“钱望成?”
“他一个县令凭什么要给你这么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