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郑弓德气的嘴角一歪,扭头就走。
到了厨房,说是郑弓德做,可他走哪儿,李桃花跟在哪儿。
那叫盯得一个紧。
郑弓德坐在灶前,通红的火焰烤的他胸前后背一直出汗。
扫过李桃花,眼珠子一转,“你来,我人老了,头昏眼花,有些看不清。”
李桃花唇角一勾,“您头晕眼花是吧,正好我最近跟着周大夫学了几针。”
“现在刚好派上用场,您等等啊,我立马给您施针。”
郑弓德下一瞬就看见李桃花拿着缝衣的粗针,朝他走过来。
“等等!”
“怎么了?”李桃花笑着看他。
郑弓德扭回身子,“我现在又能看得清了,不必劳烦了。”
李桃花咦了一声,“这哪儿能啊,还得扎几针才行。”
还想折腾她?
看谁折腾得过谁!
郑弓德刚要跑,被李桃花照背心这么一提,抓到身边。
郑弓德咽了咽口水,盯着李桃花手里的针。
“你这针是刚给那些病人挑破脓包的,你可不能给我扎啊。”
“万一传染给我呢?”
你也知道啊,李桃花心里冷笑一声。
一把松开郑弓德。
“粥熬好了,还劳烦郑大夫起锅盛好,端出去。”
饭桌上,周大夫准备把已有效果的方子交给门外的蛮族人。
说起这个,其余几个大夫没有异议。
方子现在也有了,只待这里的病人好转,他们就能出去回家了。
这么一想,几人饭也顾不得吃了,连声催促周大夫赶紧把方子写好。
郑弓德脸色一变,“不行!”
声音之厉,惊的屋内顿时一静。
他反应过来,见所有人盯着他,勉强牵出一抹笑容。
“我这也是为大家考虑。”
“现在咱们的病人,只是有好转的迹象,却并没有痊愈的。”
“若是冒然把方子递出去,万一只是有效果,这不但会惹怒蛮族人。”
“说不好,咱们几个的命也得搭进去!”
周大夫不满,这治愈得需时日。
若是早一日传出去,饱受疫病之苦的百姓,便能早一日解脱。
还没等他说话,其他几人已经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