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,属下明白。”
李思摩收回目光,“都滚!”
议事厅内瞬间一空。
阿史那看了眼李思摩,“你居然没把钱望成直接杀了。”
李思摩冷笑一声,“管得倒宽。”
阿史那深吸一口气,不欲跟他争辩。
“你此次来,可是可汗有事?”
说到正事,李思摩神色一正,“邑州以北瘟疫已经不可控,可汗命我四处遍访名医,寻求解瘟疫之法。”
阿史那眉眼一沉,“可有找到?”
李思摩点点头,“南地的皇帝,怕咱们又去攻打把他好不容易弄好的龙窝,特地求和。”
“不仅送来大批的药材,更是还送了一批名医。”
阿史那一怔,这么体贴?
“不,他这么好心?”
李思摩皱眉,“你什么意思?”
阿史那摇摇头,这位新登位的皇帝生性懦弱,要不是其他皇子斗得太狠。
也不至于让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皇子捡漏。
可,能在大周皇室生存下去,还长大的皇子能是善茬儿?
阿史那总觉这里面有什么不对。
李思摩转眼便知道他担心什么。
“药材,人,我都检查好了,没问题。”
阿史那点点头,“钱望成不杀,就是因为这个?”
李思摩挑了个位置转身坐下,“那姓钱的狗官倒也没说错,万一被混进带有疫病的人,一城的百姓可就遭殃了。”
“正好他瞒着咱们下了此令,替罪羔羊他不当,谁当?”
“等到时候疫情一解除,推他出来消民愤的同时,还能表一波咱们。”
“所以咱们现在不仅不杀他,还要用他做做文章。”
“这令不仅不能松,还要更严,更紧。”
阿史那看着李思摩侃侃而谈的样子,浑然不似刚开始那冲动气急的样子。
李思摩说完,见阿史那盯着自己看,伸手一抹脸,“咋了?我脸上有东西?”
阿史那一笑,“有句话说得好,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你可真让我意外啊。”
李思摩嗤笑一声,“连你被这群窝囊废狗官捧得都找不到天地,让人瞒得昏头转向。”
“相较于你,我这算什么?”
阿史那移开目光,刚想起身离开。
忽然李思摩叫住他,“你有时间,不妨查查咱们的人。”
阿史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