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啥?他身子骨硬朗着呢,你就放心吧。”
话是这样说,见她脸上愧色不减,钱丰媳妇儿上前扶着她进屋坐下。
“梅香,你听奶奶说,现在可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。”
梅香低头摸了摸肚子,“我知道。”抬头看见桌上的包袱,“奶奶,今天来村里的那些人是灾民吗?”
钱丰媳妇儿也点了点头,“现在能拿得出这些东西的,肯定不是。”
梅香眼底闪过一丝担忧,“那他们会留在咱们村吗?”
钱丰媳妇儿一顿,缓缓道,“不然还能去哪儿?”
“现在官道被蛮族人截断,要想离开这里只能从邑州府内走。”
“可现在的邑州府哪是那么好进的。”
另一头的方二六和钱立带着钱丰很快回了家。
六间屋子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。
起码打眼一看,像个住人的地方了。
就是这炕......还是不行。
“这是钱丰爷爷,年轻的时候是我们这十里八乡有名的瓦匠。”
钱立站在钱丰身边,下巴扬得高高地给村长他们介绍。
钱丰笑着摸了摸钱立的脑袋,“大家别见怪,立儿也是替我向众位讨个安心。”
钱立见自己的小心思被看出来,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大家也放心,我虽人老了,可这手艺还在。”
方二六有些忐忑看了眼李桃花,他还以为是个年轻的。
没想到有把子年纪了。
这泥炕是个力气活,加上这六间屋子,六铺炕,就是一个年轻人也得累得够呛。
李桃花没把这放在心上。
老师傅,老手艺。
“您需要什么尽管开口,让二六和四六帮忙。”
“还有我们。”李长平和虎子他们也是出声。
钱丰笑着弯腰点头,“多谢,多谢。”
等他们开始动工的时候,王青牛已经默默挖了一背篓土回来。
倒下后,就准备又去挖。
钱丰一愣,“这位兄弟干过?”
王青牛笑道,“没干过,以前见人盘过炕,知道用土多。”
钱丰话不多说,就准备开干,一开始还不好意思使唤人。
后来熟络起来,想着也不能耽误他们晚上休息,便甩开膀子招呼一起干。
虎子几个年轻人,在钱丰的指导下,也了解了不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