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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话,她是信的。
    一路上,李桃花对不怀好意的人,下手绝不软绵,甚至可以称得上去狠辣。
    可这种狠辣却让人在乱世中无比心安。
    李桃花刚说完,意识到什么,一低头。
    对上兰花懵懂的双眼。
    眼角一抽,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容。
    “不是兰花想到那样。”
    兰花歪了歪头,“我知道,大哥是准备以理服人。”
    “师父这两天教过的。”
    周大夫抚了抚胡须。
    李桃花点点头,没错,以力服人。
    另一边的裘丰刚回去,还没来得及回禀,就见马袁芳后面跟有狼撵着一样跑回来。
    “二哥!”
    一声叫嚎,惊天动地,直冲云霄。
    差点没把马赐福的耳朵给震聋了。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马赐福耐着性子问道。
    马袁芳一抬头,张嘴干巴巴地嚎,一滴泪不见。
    “二哥,爹娘不在,我就只剩你了,现在有人欺负我!”
    马赐福脑袋上缓缓升起个问号,看向裘丰。
    裘丰刚要回禀,眼前忽然冒出个白花花的脑袋。
    “二哥,姓顾那小子居然以下犯上,欺负我,你帮我教训她!”
    都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的人了,还在这里学小孩子,找大人出气。
    裘丰投了一个可怜的眼神给马赐福。
    这真的是老爷的妹妹?
    没认错吧?
    马赐福对这个有血缘关系的妹妹还算有耐心。
    也不知她在哪儿学的以下犯上这个词。
    最近动不动就说这四个字。
    听得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    “你想怎么办?”
    裘丰一惊,“老爷!”
    人人都说色令智昏,他家老爷不会妹令智昏吧?
    还是这么一个老树皮妹子?
    领出去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老爷领着自己个儿娘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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