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...这个别针很尖的,别扎到你...给我进!”
柳一的手还有些抖,只能找准机会,将衣服提起来一点后,插进别针。
“啊!你扎到我了,好痛”
姜萱猛的后退,将身子靠到了小树上,弄得树上的叶子都哗啦啦的响着。
“你个大坏蛋,是不是想报复我才故意扎我的肉肉的,弄得我那么痛”
“怎么可能,我报复你干什么”
柳一向前走了两步,拉开了她的衣领向里面看着。
“看一看出血没有,我也给你来个土办法治一治”
“我现在怀疑你是故意的,为的就是找个理由来让我当妈妈,坏蛋,我自己带”
姜萱的小脸气鼓鼓的,先是揉了揉自己被扎痛的位置,随即拿过那个小青蛙,自己戴上了。
“以后小心一点,不然我可是会咬你的,趁你半夜睡着的时候咬你”
“不就是扎了一下嘛,回去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”
“才不要你揉,你就是单纯想吃我豆腐!”
她气鼓鼓的拉上柳一的手,快步走出了小树林,回到了车子边上。
“走啦骆雪,快要到时间了,咱们俩要进那个小屋子交身份证的,不然一会儿没法考试”
姜萱先是恢复了一下自己的状态,随即敲了敲车窗,将里面还在认真打游戏的宁骆雪唤醒,让她下了车子。
“什么声音,谁在飙车,弄出这么大的动静”
宁骆雪下车后听到了一阵声音,随即四下看着,想看清楚到底是谁弄出来的。
就在这时,那辆黑色的迈腾像是离弦的箭一般在三人身边疾驰过去,直接停在了考场门口,留下了长长一条刹车印。
一个顶着地中海发型、穿着一身被撑到变形西装的马立勇从车上走了下来,那张脸黑的不行,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紧接着,在一众学员的目光注视下,他走到后面,拿出了自己的制服换上。
“怎么了老马,让谁气成这样,上班连一点笑容都不带了”
他的一名同事正巧出来,见他这样便开始搭着话,问起了他生气的原因。
“别提了,他妈的有一辆老A6子在道上别我,让我一脚油门甩老远了,这跑快了还压个坑,胎磕爆了。”
马立勇摆了摆手,在兜里拿出来一根中华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。
“A6没跑过你啊?你这排量我记得也不大吧,不是当初说低调所以特意买的280TS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