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。
太强了。
这种压迫感，远超极道尊者。
黄九岭负手而立，目光俯瞰江寒，语气平淡，却蕴着不容置疑的威势。
“不错，九级之身，斩我黄家至尊。”
“若放任尔成长，或许真能成一方人物。”
他说话之间，气势再度压下。
江寒喉间一甜，嘴角溢出一丝血线，但依旧挺直脊背。
黄九岭缓缓开口：“我本不愿以大欺小，去抹杀一个渺小到……不值得我正眼去看的存在。”
“可你三番两次触碰我黄家的底线。”
“杀我族人，拘我尊者神魂。”
“若我今日不现身，外界只会以为——我黄家无人。”
他说到这里，气势忽然微微一沉。
轰——
空气骤然凝固。
江寒只觉肩头压力暴涨，脚下地面寸寸塌陷。
黄九岭却依旧神色平淡。
“不过。”他语气一转：“老夫惜才。”
“九级之身，能有如此肉身与战力，倒也罕见。”
“所以，我给你一个机会。”
在场之人全部屏住呼吸。
黄九岭目光终于落在江寒脸上。
“第一，交出力仙法。”
“第二，交出凤凰法。”
“第三，与我签下奴隶契约，为期百年。”
“百年之后，我可还你自由。”
他说得平静，却仿佛是在施舍；仿佛这已是天大的恩赐。
荒野之上，一片死寂。
在场之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哪里是什么条件，这是赤裸裸的不平等条约。
交出核心传承，签奴隶契约，说得好听是百年，一旦签了，江寒的命运，便会永远被对方捏在手里。
江寒自然也明白对方的来意，咬牙道：“你说的条件，不过是逼我与你一战！”
此言一出，不少人倒吸冷气，却无人敢出声。
这可是黄九岭，黄家真正的顶梁柱。
远处，牛大力终于忍不住，破口大骂：“你妈的黄九岭！你怎么不说直接跪在你面前叫爹呢？！”
“交功法、签奴契，还卖命百年？你这是施舍吗？你这是抢劫！”
“你这条约是在欺负谁？！”
声音在荒野回荡。
看的周围人胆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