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婶被周慎则这话说语塞了。
江雾抬手推了推他:“能不能别说了,李婶在周家是有感情的了,别什么事儿都说钱啊钱的。”
“啧,我们小雾变了,以前可没这样视金钱如粪土。”周慎则反驳道。
“喂!”江雾瞪他。
周慎则笑笑,闭了嘴。
李婶在一旁看着,露出一个欣慰的笑来:“看到你和二少感情这么好,李婶也放心了。之后你们要是找不到适合的月嫂,我可以告个假过来,工钱也按正常月嫂给就好。家里毕竟现在事情也不多了……”
“好,李婶……那我走了。”江雾对李婶摆摆手。
这一走,以后和李婶怕是真的再难见了,周家,她是决计再回不去的地方了。
离别的一点点伤感的气氛就在搬到新家的喜悦中冲淡了。
“介于你现在的状况,我确实给你请了个保姆,不过刚到新家,你先适应几天,我再让她过来?”周慎则说着自己的安排。
江雾也没拒绝,她点点头:“不过,工资要走我的帐。”
“怎么?我付薪水,不是给你省钱了?”周慎则听她这样说,追问道。
“哼哼,谁付薪水,谁才是老板,我不想要你在我家安排你的人。”江雾也不笨。
周慎则听她头头是道,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去把东西归置一下,明早去接妈妈过来,再休息两天,就过年了。”江雾开始畅享美好的未来。
“后天再去接阿姨吧,明天把你的大事办了。”周慎则说道。
“大事?”江雾疑惑地眨眨眼。
“应该说,是你和宝宝的大事。”周慎则又补充了一句。
江雾这才恍然大悟,是之前她做产检的时候逃跑,就没能做完的产检。
“你身体还好吗?”想起那时候的事,江雾顺口问道。
“都是皮外伤,好得差不多了。”周慎则不以为然说道,“当时确实晕得不行。”
江雾想到他之前骨裂,也不以为然地乱动,实在是个,很能忍痛的人。
江雾来到新家,一进屋就看到客厅里摆着一个大行李箱,是之前周慎则绑住她的时候,留在他那里的行李。
江雾笑了笑,走过去打开行李,开始整理东西,不需要的,统统都扔了。
这件事,就不要再去想了……
第二天一早,江雾没吃没喝蔫蔫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