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TM说话你没听到?!”周慎则突然从床上暴起,伸手攥住周宏之的衣领,他抬起脸望着周宏之,咬着牙冷冷道,“怎么?以为我身上有伤,就不敢动你?”
“我知道你喜欢江雾,”周宏之并没有因为周慎则的动作而愤怒,但他脸色也不似平日里那样柔和,他语调缓慢地说道,“喜欢就公平竞争啊,把她绑在身边算什么?”
周慎则闭了闭眼,忍了忍身上的伤,重新缓缓睁开眼,嗤笑一声:“公平竞争?你未免……太看得起自己了,江雾从来都是我的,你拿什么和我争?”
“你的?”周宏之也笑了笑,“你也未免太自信了,如果江雾属于你,她为什么又要逃呢?”
“还不是你怂恿的。”周慎则松开周宏之,“趁我没动手,马上就滚。”
周宏之抬手,弹了弹自己的衣领,没再说什么,转身就走。
一旁的楚宗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争当最前线吃瓜群众。
“八卦听的爽不爽?”
楚宗玉连连点头。
“还不过来扶我,”周慎则毫不吝啬自己的白眼。
楚宗玉赶忙来扶着周慎则,让他重新坐在病床上。
“老婆不要了?”楚宗玉说,“人被带走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周慎则抬起手,揉了揉太阳穴,回忆里,他还能清楚记得的,只有江雾看着自己的脸,如果没有周宏之在一旁怂恿她,拉扯她,她当时会不会考虑留下来?
周慎则的思绪到这里,突然顿了一下。
这样想,未免有些太卑微了,他在退而求其次,他已经不敢奢望自己在江雾的心中,是第一选择项了。
可在江雾面前,他好像是那个抓住她,困住她,那个强势的人,但实际上,才是确实是那个最卑微,最不知道该怎么做,才能留下她的人。
“之前做好的准备,差不多了吧?”周慎则喉头动了动,转头望向楚宗玉。
“真的要这么做?”楚宗玉还有些不忍心,“我们这十足是,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,周家现在确实已经蛰伏,虽然不似新企业铆足劲往前争,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我们想弄倒周家,也么那么容易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让周家倒台?”要扳倒一个企业,确实不易,即便他现在与周家势均力敌,甚至更胜一筹,周家更不是他能够轻易动得了的,但至少,“我要的就是他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