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……”周慎则上前一步,低头在江雾耳畔问道,“也算有事实了吧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小姐,龚先生要走了。”保姆过来敲门。
江雾应了声:“好,这就来。”
江雾往外走,伸手拉周慎则,却没拉动他。
“你总不能一直赖在我房间里吧?还讲不讲道理了?
“把保镖撤了。”周慎则说道。
“行,我把外面的保镖撤了。你快点给我先出来!”
周慎则随着江雾拉拽的力道,漫不经心地往外走。
江雾实在拿周慎则这种牛皮糖没办法。
下楼和龚俊杰又聊了几句,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。
龚俊杰看了江母现在的状态,结合她之前在医院里做的各项诊断判断,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只要好好做复健,恢复的几率非常大。
江雾送龚俊杰到门口,心情好得眉眼弯弯,一转脸看到周慎则,小脸又不自觉地垮了下来。
“龚教授,明天见。”江雾一遍和龚俊杰打招呼,眨眨眼忽然伸手把周慎则往前一推,“啊?二少,你刚好也要走啊?正好顺路,跟龚教授一起?”
周慎则措不及防,转脸挑眉看她。
龚俊杰看了看两人,笑着打圆场:“周先生要是有空,一起聊聊?我刚到泰国,对这边还不熟。”
周慎则盯着江雾那张无辜的小脸,嘴角扯了扯。
行,走就走。
她把保镖撤了,晚上翻进来简直轻而易举。
“好啊,”他收回视线,对龚俊杰点点头,“正好请教几个问题。”
两人一起上了车。
江雾站在门口,笑眯眯地挥手:“慢走啊,不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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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夜里,周慎则准时出现在别墅外墙下。
他观察过了那些日日夜夜24小时不间断巡逻的保镖们,确实已经被江雾撤掉了。
窗户没锁,二楼那间没亮灯的房间就是江雾的。
他攀上外墙,手脚利落地翻到二楼阳台,周慎则推开门,刚准备往里走,突然一根擀面杖从头顶砸下来。
“咚!”
饶是周慎则也措不及防,脑袋被狠狠砸了一下。
“有一有二,没有再三了周慎则!”江雾举着擀面杖,气势汹汹,“我就知道你会来!”
周慎则捂着脑袋,皱着眉头看她。月光下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