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雾想起自己翻看过的许多资料里,确实有这么个人。
她拿起手机查资料,看到他的履历和身份,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。有希望了!
下午三点,江雾准时出现在泰兰酒店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碎花长裙,外面套着薄开衫,遮住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虽然脸上显出几分疲惫,但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,透着期待和紧张。
电梯直达二十八层,她按照雅娜给的房间号,走了过去,敲响了门。
开门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戴金丝边眼镜,气质温和干练。
“江小姐?”龚俊彦微笑着侧身让开,“请进。”
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,还有两位助理模样的年轻人,一男一女,不至于出什么问题。
江雾放心地走了进去,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房间内部,察觉到茶几上摊开的文件全是关于脑苏醒后初期康复的专业方案。
“雅娜把您母亲的情况简单跟我说了,”龚俊彦示意她坐下,开门见山,“昏迷三年,近期意识恢复,肢体功能正在重建。这个阶段的康复确实很关键,如果处理得当,行动能力恢复到过去的百分之七八十是不成问题的。”
江雾攥紧了自己的裙摆,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。
“那您看……我妈妈的情况,需要什么样的方案?”
龚俊彦推了推眼镜,从学生手里接过一份定制方案,推到江雾面前。
“这是我根据病历初步拟定的计划,分三个阶段:肌肉力量训练、平衡感重建、步态矫正……第一阶段我应该可以做到亲自来带,后面两个阶段由我的学生跟进,我每周可以过来泰国诊察一次。当然,这是大致走向,具体各个阶段的时间长短,或者是否增加一些特定训练,都需要我为她检查过再具体情况,具体对待。”
江雾翻看着那份方案,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她看不太懂,但也看得出,龚俊彦做的这些资料,非常透彻,非常认真。
“龚先生,太感谢您了……”她抬起头,眼眶有点红,心情很是激动,“我没想到,我运气竟然这么好,能约到您!雅娜说您刚好来泰国交流,真是太巧了。我真的……非常幸运。”
龚俊彦笑了笑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些什么,但又欲言又止。
“龚先生,您还有什么想要交代的吗?”江雾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