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慎则……”江雾的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服。
这是她第一次，从周慎则的嘴里，听到那些关于他过去的记忆。
周家人，似乎对他被绑架的这件事讳莫如深，不知道是因为歉疚不想提起，还是不想对周慎则再次造成伤害，亦或者，两者都有。
江雾没问过，自然也不会有人主动对她提起。
周慎则察觉到怀里的人僵住，低头看了她一眼。对上她一双漂亮的眸子，好似会说话一般，正正地望着他，就这样一双眼睛里，即便没有感情，周慎则也觉得好像看出了她对自己的心疼一般。
他唇角轻轻一勾，好似那些回忆，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。
周慎则顿了顿，继续说下去：“当时有五六个男的，都比我大，那些烟，几根几根地被塞进我的嘴里，呛得我眼泪鼻涕一起流，咳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们还在旁边笑，还有人拿手机拍我的脸。其实，他们就是想让我抽上瘾，好控制我去干那些偷东西之类的脏活。不过我没如他们的愿，每次抽完就吐，吐完再被按着抽，到最后烟味对我来说就只剩下恶心。”
江雾不自禁地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周慎则的侧脸线条更显得冷硬，双眼睛里，仿佛没有仇没有恨，但越是平静却显得他越发不正常。
他当然知道，周慎则一定是非常恨的，可能……平等的恨着造成这一切的所有人。
“你……”江雾咬了咬下唇，想说什么，但喉咙梗住，好像有真么东西，在她的心上轻轻扎了一下。
“不过，无所谓，都过去了。”周慎则轻轻耸肩。
“那……那些人……”江雾忍不住好奇。
周慎则听她问出这句话，顿了顿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阴狠，诡谲的弧度。
和对着她时候的笑容完全不一样，又冷又狠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那些人？早就投胎去了。”周慎则的声音很轻，嗓音却像是地下最狠厉的索命恶鬼一般。
江雾愣住，心里也明白，是怎么回事。
那些人，倒是死不足惜。
江雾不觉得周慎则做的有什么问题。
她忽然又想起周慎则那次在酒店救她时，把王奇按在地上时说“让他比死更难受”时那种理所当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