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雾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，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回答。
周慎则盯着她，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可眼里的情绪却难以抑制，他在压抑着某种随时都会爆发的情绪。
“嗯？”周慎则目光死死锁着她，他继续追问，尽管只有轻轻的一个音节，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执着。
江雾双唇微微抖动了一下，她知道，自己该说是的。
可她看着他那双眼睛，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周慎则等了几秒，没等到回答。
他忽然笑了一下，那笑容很短促，有些渗人。
他想到了周父周母说的，同房之后，江雾和周宏之的关系变得好了。
他想到，江雾和周宏之一改之前互相礼貌的态度，肢体接触突然多了起来，彼此之间产生的那些微小互动，还有那些，其他人融入不进去的时候。
好像一切都在昭示着他这个事实。
“不说话？”他低下头，凑近她的脸，和她额头抵着额头，本应该是非常温馨的动作，却被他做出无尽的压迫感，“那就是做了。”
江雾抿住唇，干脆别过脸，将错就错，不去看他。
最好周慎则知道这件事，就再也别碰她，别来找她的麻烦了。
周慎则盯着她颤动的睫毛，忽然觉得胸口像是被撕裂了，他的心被人狠狠剖开然后挖走。
他想到她在周宏之身下的样子——红着脸，软着身子，叫着“宏之哥”。
那应该是他的！
那本来是他的！
江雾应该只有他！
这个念头像一把刀，插进了他的脑仁里，他突然头疼欲裂。
对他是玩腻了，但就算是这样，也不代表别人可以偷走他珍藏了许久的东西！
不允许，绝不可以！
“看着我。”
他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江雾抬起眼，对上他那双翻涌着暗潮的眼睛，心里一颤。
江雾发现自己，越来越看不懂的他了。
她以为自己这样默认，周慎则就会厌弃，讨厌这样的她，将她放开，再也不碰他。
现在，是怎么回事？
“周慎则……”她的声音有点抖，眼里充满困惑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周慎则盯着她，看着她漂亮的眼睛，忽然俯身，轻轻吻了吻她的唇。
周慎则很少有这样温柔的吻。
江雾被他吻得一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