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保持着那个靠在沙发上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原本勾起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,下颌线绷紧。
他脑子里不可抑制地幻想着,江雾和周宏之耍了他之后,两个人如何亲密地贴在一起嘲笑他。
光是想想,周慎则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好似有一只巨大的猛兽,叫嚣着,恨不能现在直接就冲出门,将江雾狠狠撕烂。
江雾,你就这么想划清界限?
这一夜,江雾睡得不怎么安稳,她梦到了自己被一只邪恶的凶兽追着跑了好久好久,怎么也逃不脱。
醒来的时候仍然心有余悸,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着。
她脑袋晕晕的,胃里一阵阵翻江倒海的感觉袭来。
看来是消停了两天的孕吐,又开始了。
江雾翻身下床,小跑着钻进卫生间,白着一张脸,大吐特吐了一番。
感觉孕期反应,好像比之前还严重了。
她抬起头,看了一眼浴室镜子里倒映出的,自己苍白憔悴的小脸,长长叹息一声。
周宏之比预想的,回来的更早。
本来决定好要在这七天里将孩子打掉,之后就顺理成章和周宏之结婚好好过日子。
结果他已经回来,这个孩子就变得更加棘手,却又更加难处理掉了。
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,她虽然比较瘦,但也最多只再能遮掩一个月的时间,如果之后更严重的孕反出现,她也会随时面临被发现的危险。
不管怎么说,这一个月里,她一定要想办法弄掉这个孩子。
江雾吐完,洗漱干净,浑身无力地倒在床上。
她摸到手机,找到黄毛的电话,拨了过去。
“我的手术什么时候能安排?之前的误工费我会出的。”江雾开门见山。
“大小姐,对不起了,我已归降,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。”黄毛那边传来装模作样的哭腔。
“归降?!”江雾不小心叫出声来,赶忙再压低声音,“你到底怎么回事?你出卖我了?”
“你可别乱说啊!我以后还得做生意的,我是很有职业素养的中介!你的事我一点没透露,我只是被周二少收买了,他让我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你的身边,之前你给我的5万定金和补充的5万待会儿我就退回你的卡,但我们就此拉黑,此生不复相见!”
“喂……喂!”江雾还未来得及说话,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忙音。
可恶的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