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雾将托盘里的茶拿出来，轻轻放在茶几上，尽量不弄出太大的声响，放下便转身，想立刻离开。
“我让你走了吗？”周慎则突然开口，眼睛蓦地睁开。
江雾脚步一顿，背对着他，手指微微蜷起。
周慎则起身，踱步过来。
他的身上还有淡淡的酒气飘来。
周围太过安静，以至于江雾觉得自己好像都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了。
感受到周慎则一步步靠近自己，那种潮湿的，冰冷的压迫感令江雾不由自主地心生惧意，她捏紧了抱在怀里的托盘。
“刚才在楼下，不是挺能说的么？怎么现在，连转身看我都不敢了？”周慎则语调平缓，听上去似乎没什么情绪，但江雾知道，他是憋了了鼓劲儿的。
“‘以后也会遇到合适你的好女孩？’江雾，你以什么立场，对我说这种话？嗯？”周慎则话到末尾已经几乎是在咬着牙的了。
江雾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仰头看他，眼神清澈而无辜：“我只是……顺着爷爷的话，希望二少也能找到幸福。没有什么别的意思……”
“幸福？”周慎则听到这两个词就觉得可笑，上前一步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突然变得很近。
江雾浑身一颤，下意识倒退。
周慎则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，握住她的手腕，用力将她扯了回来。
江雾一个踉跄，差点跌到周慎则的身上，生生稳住了。
周慎则抬起手，指腹轻轻擦过江雾的脸颊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怕了？”
“怎么会呢，我不怕二少呀。只是……我觉得既然宏之哥回来，我们自然该结束了。”江雾垂眸，声音娇软带着几分撒娇似的埋怨。
周慎则栖身与她贴得更近，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墙上，将她困在自己的怀里：“我凭什么要听你的？”
“那……”江雾伸出手抵在周慎则的胸口，阻止他继续靠近，甜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疑惑，“二少，你是不是对我用情太深了呀……这样我很为难呢。”
“可笑。”周慎则后撤一步，目光划过她白皙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，声音压得极低，一字一句：“你以为自己是什么！周宏之碰过的东西，我都觉得恶心。”
江雾眸子微微瞪大，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看她失望的样子，周慎则之前的憋闷一扫而空。
“你要是乖的话……”周慎则刚准备开口说话，却被江雾打断。
江雾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