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天,理学总院也收到了资料副本。
袁天罡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将堆积如山的齿轮加法器推到一旁。
“星图第三区段主算,暂封!”
“抽调五百名算学功底最扎实的学子,立刻入天算盘筹造案!”
“先学二进制、逻辑门、纸带孔位和机器指令!”
有学子不解地抬头。
“院主,星图不演算了吗?”
袁天罡看着那张耗费了无数心血,却卡了足足四个月的星图。
“不是不算。”
“而是再这么算下去,意义不大。”
“天算盘若成,星图、雷达、风洞,全都能得到它的算力加持,我们的进度将事半功倍!”
说着,他抬手点了点纸卷上那密密麻麻的算式。
“现在,我们要先学会怎么把问题喂给机器。”
“然后,再让机器替我们去磨这些该死的账!”
与此同时,天枢航空司的公输岩也拿到了跨音速资料。
他将鲲鹏五号前三次短时越声速的试飞记录摊开,逐项对照。
翼根颤振、尾翼操纵延迟、进气道压力波动、蒙皮热疲劳、飞行员过载昏厥。
过去只能靠试飞员用命去撞出的一个个数据,现在终于有了明确的修正方向。
公输岩看完第一册资料,便直接对副手下令。
“六号风洞改排程。”
“鲲鹏五号后续飞行暂停。”
“六号试验型,重做翼根、进气道和尾翼操纵面。”
“甲零七那批试飞员,放假半月。”
副手闻言一愣。
公输岩低头翻着资料,声音低沉。
“人不是铁做的。”
另一边,终南山地下铅水隔离井内,煞灰恒温热源项目也立下了红册。
莫寒没有启封大桶的煞灰,他只用机械臂夹出米粒大小的一点低活性样本,小心翼翼地放进三层铅玻璃后的石墨匣中。
这不是武器试验。
这是在取热。
……
神州基地的风沙在地面呼啸,而地下车间已经连续亮了三天三夜。
一级中等资料库,没有让大唐立刻飞升。
它只是将更多、更昂贵、也更危险的工程,冷酷地摆在了大唐的面前。
而李承乾要的,正是这些。
贞观四十四年,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