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弹簧阻尼悬挂呢?”
“图纸已经画好,交由精加工坊铣制。”
“此外老臣还在气动布局上做了调整,把双层翼面的上翼前移了半尺。”
“这样可以增加升力面积,同时减少下翼受到的上洗气流干扰。”
公输岩滔滔不绝地讲着。
李承乾静静听着,不时点头。
等公输岩说完,李承乾才开口道:“内燃机的船用化论证,做得如何了?”
公输岩听到这,脸上便有些发苦。
“殿下,不是老臣推诿,这内燃机装船,目前还有三道坎要过。”
“说。”
“第一道,气缸冷却。”
“鲲鹏一号在天上飞,高空风寒,自然散热就够。”
“但装到船上,船舱里密不透风,多缸并联长时间运转,气缸温度会持续飙升。”
“玄洲那边运回来的原油虽然能分馏出轻质汽油,但润滑油的产量远远跟不上。”
“第二道,曲轴输出。”
“现在的内燃机曲轴转速太高,直接连接螺旋桨的话,螺旋桨线速度太快会产生空泡现象,推力反而上不去。”
“必须加装减速齿轮箱。”
“但这东西的精度要求太高了。”
“天工坊的水压锻锤造出来的齿轮,咬合间隙太大,试车三次全崩了齿。”
“第三道,也是最要命的——密封。”
公输岩叹了口气,
“内燃机的气缸压力是蒸汽机的三倍以上,现有的硫化胶垫圈能应付小功率运转。”
“但一旦油门推到七成以上,气缸垫和曲轴油封就开始渗油。”
“渗出来的轻质汽油一见明火就会爆燃,格物城上个月就因为泄露事故烧了一间测试间。”
“虽然没死人,但老臣想起来就后怕。”
李承乾听完,没有立刻说什么。
这些问题他都知道。
大唐的工业底子摆在这里,能在十几年间走完从水力锻锤到内燃机的跨越,已经是个奇迹。
再想一步登天,不现实。
尤其是。
他脑海中拥有的后世之人的记忆,已经被压榨的不多了。
也就是说,接下来如何去研究。
他也只能提供一个大方向,很难再有直接性的帮助。
“润滑油的问题,暂时无法解决。”
“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