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军用铁钩抛上墙垛。
几十名锐士顺着绳索向上攀爬。
城头守军砸石头,丢木桩。
一名天衍军被木桩砸中肩头,身形只是顿了一下。
身形便猛然一跃,五指扣住墙沿,整个人像猿猴一样翻了上去。
下一刻。
手中横刀出鞘。
一刀横扫。
两名真腊士兵连人带木盾被劈翻。
随后,更多天衍军翻上城头。
短兵相接的瞬间,真腊守军就知道自己错了。
城墙上空间狭窄,人数根本铺不开。
天衍军在这种地方,比在滩涂上更可怕。
他们不需要大开大合。
手中灵巧的三棱军刺向前一送,胸腔便碎。
一拳砸出去,人的脸骨便塌。
一脚踹中腰腹,整个人会像破袋子一样飞出去,撞倒后面一片。
半刻钟后。
城门后方传来一声巨响。
这是天衍军从内部拔开了门闩,厚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。
李厥抬脚入城。
城内此刻很乱。
街道两侧跪满了人。
老人、妇人、孩子,还有一群衣着华贵的贵族。
他们嘴里说着李厥听不懂的话。
见此,李厥随意挥了挥手,便大步朝着前方的真腊王宫的方向走去。
完全没有看这道路两旁的人群一眼。
接到李厥手势信号的天衍军锐士当即抽出横刀,大步朝着人群走去。
见此,人群中的真腊贵族纷纷开始挣扎,尖叫。
其中,更是有几个真腊贵族试图扑向李厥。
但还未靠近三步,天衍军锐士便已经出手。
骨裂声连成一片。
......
真腊都城中心,王宫。
阇耶跋摩一世没有逃。
这位当年敢弑父上位的真腊王,此刻穿着干净华丽的王袍,坐在一张涂有金漆的王座上。
殿里此刻已经没有多少人了。
只剩下,十几个死士和大将军希瓦达塔坚守在这里。
其中,希瓦达塔一身是血,左臂断了,仍然握着弯刀。
李厥走进来的时候,阇耶跋摩一世抬起头。
这位真腊王的眼睛里没有求饶,只有深到骨子里的恨。
“唐人。”
通事站在旁边翻译,声音有些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