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要在那天,给这群余孽一场最高规格的葬礼。”
......
四个月的时间,在帝国机器的高速运转下,转瞬即逝。
贞观二十七年,春。
三月初一。
长安城表面上依旧繁华如锦,街头巷尾的车马络绎不绝,酒楼里的西域奴隶卖力地为大唐子民表演着杂耍。
但在平静的水面下,一股令人窒息的暗流已经膨胀到了极点。
过去四个月里,“太子咳血、闭门不出”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的毒雾,飞速的在某些特定圈子里隐秘流传。
太极宫加强了守卫,御医频繁进出东宫,连晋阳公主李明达的脸色也越发阴沉。
这一切“完美”的表象,顺着快马和商船,源源不断地汇入了诸国盟在各地的暗桩之中。
三月初二,深夜。
长安城北,一处幽深的庄园地下室内。
烛火摇曳。
几十个身披黑袍的人影肃立在长桌旁,每个人的衣袖上都用暗金线绣着残破的图腾。
他们是昔日被大唐铁蹄踏碎的吐蕃、戒日、西突厥、大食等国侥幸逃脱到海外的残存贵族。
为首的老者,双眼浑浊却透着疯狂。
“各位,尊主从海外传来最后的指令。”
“猎鲲计划已然开始收网,大唐的铁甲舰和李厥,此刻必然已经落入我们在死火山岛的暗礁死局。”
老者枯瘦的手指重重敲击在桌面。
“更重要的是,宫里的内线拼死传出消息,李承乾三日前咳血盈盆,已经昏迷不醒。”
“红衣巡查司内部方寸大乱,群龙无首!”
听到这话,地下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狂喜喘息。
“明日未时,天狗食月,阴极生变。”老者举起双臂,声音嘶哑而亢奋,
“按计划,明日午时,西门外我们策反的一些家族势力,联合暗中支持我们的两万死士,将冲击城门制造混乱。”
“以及我们在十六卫中策反的两名都尉,将带兵直接突入太极宫!”
“这九年来的血债,该让李承乾拿命来还了!”
“杀暴君,复国统!”
黑袍人们低声嘶吼着,仿佛已经看到了大唐崩塌的曙光。
为了这一天,他们苟且偷生,隐姓埋名。
如同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屈辱的活着。
为了策反拉拢大唐内部的这些人,他们海量资金如水一般往外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