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太子殿下想要的新一代大唐精英。
没有无聊的怜悯,只有极致的效率和冷血的算筹。
“准了,按你的方案,即刻重排所有工段!”
三天后。
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蒸汽轰鸣声,
十几台外形粗犷、挂着沉重黑色铁炉的蒸汽风动钻机被拖拽到了最前线。
高压蒸汽驱动着巨大的精钢钻头,狠狠刺入坚硬的冻土层。
冰屑与泥土如雨点般飞溅。
随后,工匠将一包包用黄色油纸包裹的炸药塞入深孔。
“轰!轰!轰!”
连环的爆炸在戈壁上掀起漫天烟尘。
坚不可摧的冻土层被炸成松散的碎块。
硝烟尚未散去,成千上万的欧罗巴奴隶便在火枪和皮鞭的逼迫下。
双眼布满血丝,如同一群疯狂的工蚁,涌入爆破区。
他们赤着长满冻疮的脚,用双手、用破麻袋将冻土碎石搬运到路基上,再用沉重的铁夯一层层砸实。
没有任何休息。
倒下的人会被直接拖出队列,扔进远处的荒沟。
身后的人麻木地踏上前者的血迹,继续重复机械的动作。
大唐的钢铁脉络,在这群学子冰冷的算筹下。
以一种极限的恐怖速度,朝着大食故地疯狂延伸。
......
大唐,长安城南。
兵部左侍郎赵府。
寒风卷着鹅毛大雪,在漆黑的街道上呼啸。
平日里守备森严的赵府高墙外,此刻连一条看门狗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一百名身着黑色玄甲、头戴生铁面具的不良人。
如幽灵般融在风雪中。
没有火把,没有战马嘶鸣。
不良帅抬起覆盖着铁甲的右手,轻轻一挥。
“轰!”
两寸厚的包铜朱漆大门,被特制的破门锤瞬间撞碎。
木屑伴随着风雪倒灌进院落。
守夜的门房刚披着棉衣探出头,喉咙便被一抹幽蓝的三棱军刺瞬间贯穿。
血水洒落在雪地上,眨眼间便被冻成一朵血色冰花。
不良人如水银泻地般涌入府邸各个院落。
主卧内,赵明哲猛然从暖榻上惊醒。
身为兵部左侍郎、长孙无忌的得意门生,他历经宦海沉浮,神经极为敏锐。
大门破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