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厥坐在行军马上,手中拿着那把滴血不沾的解剖刀,眼神冷冽异常。
不良人天巧星和女学子甲三号立于两侧。
“殿下,按照您的吩咐,电报已经发出,海政司负责通讯的那些老兵也已经全部接收到了准备起航的指令。”
甲三号汇报道。
李厥冷笑了一声,将手中的解剖刀稳稳地刺入面前木桌上的地图。
刀尖,精准地扎在了勃泥国以东八百海里的那个坐标上。
“王景这种能够在失去世家的背景后,凭借着自身在海外混到分部四大堂主之位的人。”
李厥的声音在帐篷内显得极其冷静,甚至透着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阴鸷。
“这种人在被切断臂丛神经的剧痛,以及心理攻防下,固然会难以忍受,直至心理防线崩溃。”
“但他在明知道必死的情况下。”
“以及对大唐的怨恨,绝对会在他潜意识里留下最后一道防线。”
“他给的这个坐标和信息,九成是真。”
“但那一成的假,就足以让我们这三百人和长安一号葬身海底。”
李厥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那个坐标周围的暗礁群区域画了一个圈。
“诸国盟这个隐藏在深水下的联盟组织,既然能仿制出大唐淘汰的那批落后的火枪。”
“那他们就一定有能力弄到,我大唐早年淘汰掉的用黑火药制作的土法水雷。”
“而长安一号虽是蒸汽铁甲舰,装甲极厚。”
“但战舰的吃水线下方的螺旋桨和舵机,却是最脆弱的部位。”
“为了对抗我们,他们如果在那些错综复杂的暗礁水道里,布满了触发式的水雷。”
“到时,我们若是按照电报里说的那样,怒火冲天地直接开着战舰闯了进去……”
李厥的眼神猛然一厉。
“我们很可能会吃一个大亏!”
“傲慢是最大的原罪,战事没有尘埃落定之前,我们绝不能因此大意。”
听到这番极其冷静的分析,以及最后一句话。
天巧星的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敬畏。
都说虎父无犬子,太子殿下乃是天上的神明,他的两个儿子怎么可能简单。
如今的大唐疆域广阔无边,
如此庞大的疆域,继承人问题一直都是无法忽视的一个事情。
而当今太子殿下,只有两个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