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兕子如今杀起人来是越发的干练。”
“传旨下去,明日将这批人的家产全部查抄,充入军机库房。”
对于这些死的人,他的语气就像是在谈论碾死了一群蚂蚁,毫无波澜。
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军靴声,李明达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“阿兄!城外的老鼠都清理干净了。”
李明达没有半点小女儿的娇态,行了一个干净利落的军礼。
李承乾看着眼前这个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小丫头,眼中充斥着满满的宠溺。
“坐下说,这几日连着处理这些恶心的东西,累了吧。”
李明达大剌剌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,端起桌上的温茶一饮而尽。
“阿兄,您说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,到底脑子里装的什么浆糊?”
“如今的大唐在阿兄的带领下,子民地位崇高,生活富足无比,只要肯努力,人人都能够过上好日子。”
“可这些人,我看就是吃饱了撑的。”
“放着好日子不过,非要去想着沾惹那些腥臊的蛮夷。”
听着李明达的吐槽,和气鼓鼓一副想不通的可爱样子,李承乾不由哑然失笑。
“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”
“大唐人口如今迎来了大爆发时期,加上承平已久。”
“如此,总会有一些管不住下半身的蠢货。”
“而大唐血脉至高政策,乃是如今大唐霸业的根基,这一点,绝不允许有任何一丁点的妥协与污染。”
说到这,李承乾顿了一下,继续道。
“大唐如今的疆域太大了,大到如果不用最极端的手段去固化血脉。”
“待孤死后,不出百年,帝国就会从内部自行崩塌。”
“所以,孤要让“唐民至上”的理念,刻进每一个大唐子民的骨髓里。”
“异族,只配做修建铁路的耗材,只配在矿洞里挖到死!”
李承乾的眼底闪烁着癫狂而又极致理智的光芒。
“阿兄放心,”
“任何敢于挑战阿兄定下的血脉律的苗头,兕子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连根拔起。”
李明达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听到这话,李承乾微微点头,
随即起身来到世界舆图前,指着极北冰原的位置。
“相比起长安城里这群微不足道的臭虫,孤现在更关心薛仁贵在北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