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红色的火舌从枪管中喷薄而出,在昏暗的雨幕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。
大唐墨家机关术与枪械理念结合的恐怖怪物,终于在异国的土地上露出了嗜血的獠牙。
首当其冲的,是冲在最前方的法兰克王国最精锐的圣殿骑士团。
这些骑士从小经受严格训练,身披造价昂贵的加厚板甲,胯下的战马也覆盖着钢片和锁子甲。
在他们过去的认知里,以及这次战争之前,君主们对他们的培训。
便是低下头,疯狂往前冲杀。
强行在大唐的火器中,撕开一条通道。
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,时代一直在前进,时代变了啊。
以前也许这种战法,在这种恶劣天气、地形的加持下,确实是最好的方案。
但现在这种行为就是赤裸裸的傻逼行为。
只见当第一波密集金属弹撕裂雨幕后,冲在最前面的一名骑士团团长,正高举着十字架形状的长剑大吼。
下一瞬。
他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无法言喻的剧痛,仿佛被一柄无形的攻城锤正面击中。
那足以抵挡重剑劈砍的精钢板甲,在尖锐的子弹面前比纸糊的还要脆弱。
子弹瞬间洞穿了板甲,在他体内翻滚,将内脏绞成一团烂泥。
然后带着巨大的空腔从背后破体而出,掀飞了一大块连着内衣的血肉。
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便被淹没在大军冲锋的马蹄之下。
而这仅仅是屠杀的开始。
十挺机枪,倾泻出的子弹潮,如同一柄柄子弹组成的利剑,粗暴的斩断战场的第一波冲势。
战马在惨嘶中被打断了腿骨,巨大的身躯在泥泞中翻滚。
冲在最前面的骑士们像秋风中被割倒的麦子,一排接着一排,成片成片地倒下。
任何战术、走位、勇气,在这样密集的火力覆盖下,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冲锋的骑兵洪流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粉碎机。
前方精气神最高昂的部队瞬间变成了血雾和残肢,而后方的部队还在惯性的驱使下向前送死。
残肢断臂在天空中飞舞,鲜血与碎肉混合着雨水,在泥泞的大地上汇聚成了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。
“不!这不可能!”
跟在骑士后方的士兵方阵看着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