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御史的哀嚎声如同一个信号,瞬间点燃了朝堂上所有官员的抵抗情绪。
呼啦啦!
大殿内超过八成的官员齐刷刷地跪倒在地。
“臣等附议!请殿下收回成命!”
“女子岂可干政!此乃千古未有之荒唐事!”
“太子殿下,纵然您立下赫赫战功,也绝不可如此倒行逆施,违背祖宗之法啊!”
群情激愤。
这已经不是畏惧李承乾屠刀的问题了。
这是阶级利益的捍卫。
哪怕李承乾前不久才刚刚把一个顶撞他的御史发配到安阳矿山,此刻这些官员也悍不畏死。
因为一旦女子可以科举当官,他们这些男人的特权就彻底失去了天然的屏障。
以后他们的位置,甚至可能被一个女人抢走。
这是任何一个封建时代的既得利益者都绝对无法忍受的。
李承乾看着下方跪伏了一地的群臣,没有暴怒,也没有下令杀人。
他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。
他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高台。
厚重的靴底踩在青石地板上,发出清脆有节奏的脚步声。
“礼崩乐坏?”
“牝鸡司晨?”
李承乾走到那名带头死谏的御史中丞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“孤来问你。”
“大唐如今的疆域有多大?”
这御史中丞浑身一颤,结结巴巴地答道:
“回......回殿下,自东向西,横跨数万里,自安东至西域、吐蕃、乃至大食边境,皆为大唐疆土。”
“那你再告诉孤,大唐如今有多少人口?”
“这......”御史中丞哑然。
李承乾猛地转头,目光刺向户部尚书唐俭。
“唐尚书,你来告诉这群脑子里装满腐臭之物的蠢货!”
唐俭咽了一口唾沫,站出列来,声音发颤:“回殿下,如今大唐本土在册人口,约莫一千五百万户,折合人口近八千万。”
“八千万。”
李承乾冷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孤打下的疆域,需要多少人去驻守?”
“西域需要人!吐蕃旧地需要人!安东需要人!南洋更是需要人!”
“孤还要修建横贯天下的铁路,还要开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