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,大唐船业发展起来,捕鱼行业开始旺盛,鱼类食物已然不缺。
再配合着对外进行战争的食物掠夺,足以支撑到苏定方等人会为大唐找到那几个“长生药”。
......
同一时间下,广州港。
这里的空气里,总是带着一股海腥味和香料混合的奇特气息,即便在最冷的季节,也驱不散那份湿热。
往日里,这里是商户云集、万国来朝的繁华之地。
但今日,港口内外,却被一层肃杀之气笼罩。
海政司的兵卒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将整个港口戒严。
码头上,数十艘体型中等的沙船,正静静地停泊着。
它们没有“寻仙”舰队那般如山岳的压迫感,船身低矮,吃水很浅,显然是为了在近海和内河航行而特意改造的。
船上没有悬挂代表军方的龙旗,而是插着一面绣着巨大“宝源”二字的商号旗。
“监丞,都清点完了。”
一名身穿经办服饰的青年,快步走到码头的一座望楼上。
望楼内,一个中年文士,正临窗而坐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慢悠悠地品着。
此人名叫魏瓴,乃是已故魏征的远房侄子,早年因不善钻营,在朝中一直郁郁不得志。
后被李承乾意外看中其骨子里的那股狠劲和对金钱的敏锐,破格提拔,委以重任,总领此次南洋“贸易”之事。
“如何?”魏瓴放下茶杯,声音平淡。
“回监丞,二十艘宝源号,每艘船装载白银五十万两,合计一千万两,另有丝绸十万匹,瓷器五万件,茶叶三万担。”青年压低了声音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
“殿下还特批了一百名神机营的弟兄,配备了五十门小型神威炮,以防不测。”
魏瓴点了点头,站起身,走到舆图前。
这张海图,上面用朱笔,详细标注了林邑、真腊、室利佛逝等国的港口、物产和航道。
“殿下的旨意,都记下了?”
“记下了。”青年躬身道,
“殿下的意思是,咱们此行,不打仗,只做买卖,用这些白银,大量收购南洋各国的特产。”
“尤其是三样东西,”青年伸出三根手指,“林邑的火珠、真腊的硬木、室利佛逝的龙脑香和胡椒。”
“对。”魏瓴的眼中闪过一抹冷酷的精光,“但你要记住,殿下真正的目的,不是这些香料木头。”
“殿下要的,是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