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咄陆部比他们强了。
“还没有找到解药吗?!”他抓起身边的金杯,狠狠地砸在地上,
“那些萨满呢?他们不是说能与天神沟通吗?让他们去问问天神,为何要降下如此恶毒的诅咒!”
帐下的部落首领们一个个噤若寒蝉。
“大首领......”一名年轻的千户长愤怒地开口,“这恐怕不是诅咒......而是咄陆部那帮杂种搞的鬼!”
“我的人前不久抓到了一个从他们那边过来的商人,说咄陆部的草场,安然无恙!他们还大量从唐人那里换盐和铁!”
“大首领,您想想,现在我们这边出事了,咄陆部那边却毫发无损。”
“并且还能从大唐大量换到大量物资武器,从而实力大增。”
“砰!”
努失毕大首领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,马肉滚落在肮脏的地面上。
“咄陆部!这帮杂种,竟然敢吃里扒外,勾结唐人!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眼中燃烧着疯狂的火焰。
他拔出腰间的弯刀,刀锋在昏暗的帐内闪着嗜血的光。
“传令!集结所有还能骑马的勇士!我们去碎叶川,去抢咄陆部的牛羊!他们吃里扒外,不想让我们活,我们就让他们一起死!”
饥饿,是比任何战鼓都能催动人心的力量。
早已被瘟疫和死亡折磨得失去理智的努失毕部族人,在听到大首领的命令后,爆发出了野兽般的嚎叫。
他们跨上瘦骨嶙峋的战马,挥舞着弯刀,向着自己的同胞,发起了最原始、最血腥的掠夺。
......
碎叶川,这座曾经见证了西突厥荣耀的古城,此刻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。
咄陆与努失毕两部的骑兵,在这片狭长的河谷地带,展开了惨烈的厮杀。
他们不再是为了荣耀,不再是为了地盘,只是为了几头羊,为了一袋粮食。
并且在陈祎带人在其中搅局、推动下,二部之间的矛盾变得越发不可调和。
在这一刻,草原的法则,再次回归到最原始的残酷。
而就在他们杀得血流成河之时,两支早已潜伏多时的“马匪”,从南北两个方向,同时掩杀了过来。
为首一人,黑得像一块焦炭,手持一杆丈八马槊,正是尉迟恭。
他身后,是三千名大唐的精锐玄甲骑兵,他们换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