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!”
话音未落,大殿两侧的帷幕后突然冲出数十名刀斧手,寒光闪闪的横刀瞬间架在了金庾信和他亲随的脖子上。
“陛下!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,况且我新罗是盟友啊!”金庾信亡魂大冒,嘶声力竭地吼道,“您这是背信弃义!会让天下藩属寒心啊!”
“盟友?”李世民站起身,一步步走下丹陛,来到金庾信面前,
“当你们想在朕的战利品上咬下一块肉的时候,就不再是盟友,而是等着分食狮子的鬣狗。”
“至于寒心?”李世民抽出腰间那把杀人无数的横刀,刀锋贴在金庾信的脸上,
“死人是不会寒心的,这天下,只能有一个声音,那就是大唐的声音。”
“噗嗤!”
刀光闪过,鲜血喷涌。
金庾信的人头滚落在地,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几乎同一时间,城外的新罗大营方向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。
薛仁贵的铁浮屠在夜色的掩护下,早已完成了对新罗残军的合围。
那些正在做着封侯拜相美梦的新罗士兵,还没来得及拿起武器,就被钢铁洪流无情地碾碎。
没有怜悯,没有俘虏。
这根本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清洗。
三个时辰后,程咬金提着还在滴血的宣花斧走进大殿,身后跟着一身白袍却被染成红色的薛仁贵。
“陛下,外面的那帮人都料理干净了。”程咬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珠子,
“一共八千六百人,没留一个活口,尸体都扔进大同江喂鱼了。”
“做得好。”李世民看都没看地上的无头尸体一眼,“写一道诏书。”
随军的文书连忙铺开纸笔,手有些发抖。
“写给新罗那个善德女王。”李世民目光望向南方,那是新罗国都金城的方向,
“就说金庾信阵前通敌,已被朕处决,朕念新罗孤苦,特许女王金德曼入长安朝觐,为朕献舞,以赎其罪。”
“若是她不来......”李世民顿了顿,语气森然,
“朕的大军就在平壤,休整三日后便南下,朕会亲自去金城,亡其国灭其种,让新罗从此在舆图上消失。”
“遵命!”
李世民走出大殿,外面的雨终于停了。
但大同江的水,比之前更红了。
这一战,不仅灭了高句丽,更是一刀捅穿了整个半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