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。
李世民的主力大军飞速架起浮桥,强行过河,对混乱的营地进行了血腥的屠杀。
等到天亮后,整个营地只有满地的焦尸和跪在泥地里瑟瑟发抖的俘虏。
高惠真跑了,带着几百亲兵逃往平壤。
但那个靺鞨首领倪属利稽没跑掉,这家伙是个死心眼,看着自己的马被烧,带着人要跟薛仁贵拼命,结果被薛仁贵一戟拍碎了护心镜,生擒活捉。
此刻,倪属利稽被五花大绑,跪在李世民的马前。
“你就是靺鞨人的头狼?”李世民手里握着马鞭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横肉的蛮子。
“呸!”倪属利稽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“唐狗!用火烧马,算什么英雄好汉!有本事放开我,咱们单挑!”
“单挑?”李世民笑了,笑得有些冷,“朕是皇帝,你是蛮夷,你有什么资格跟朕单挑?不过......朕听说你们靺鞨人骨头硬,朕倒想试试。”
他转头看向程咬金:“知节,这蛮子交给你了,高明在信里说过,靺鞨人也是养不熟的狼,留着是祸害。”
程咬金嘿嘿一笑,搓了搓大手,提着一把宣花斧走了过来:“陛下放心,俺老程最近刚学了个新手艺,正愁没地儿练呢。”
倪属利稽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斧头,眼神终于有些慌了:“你要干什么?杀俘不祥!我是首领!我可以让我的部族归顺大唐!我可以给你们养马!”
“养马?”程咬金一脚踹翻倪属利稽,大脚踩在他的胸口,“大唐不缺马,缺的是肥料。”
“咔嚓!”
斧起头落。
程咬金没把人头挂旗杆,而是蹲下身,手法娴熟地剥去了头皮,撬开了天灵盖。
“陛下,这靺鞨人的头骨确实硬,正好拿来做个酒碗。”程咬金把那带着血丝的头盖骨在河水里涮了涮,献宝似的递给李世民。
周围的高句丽俘虏看着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裤裆湿了一片。
李世民没接那个“酒碗”,只是淡淡道:“赏你了,把剩下的俘虏,每十人一组,用绳子串起来。”
“陛下,是要坑杀?”李勣问。
“不。”李世民望向南方平壤的方向,声音十分的冰冷。
“平壤城墙高大,比辽东城还难啃,如今因为雨水神威炮无法快速前移,如此一来,只能再用原来的那一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