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良帅!”
“在!”
“传孤的令,太原王氏,勾结薛延陀,意图在长安制造内乱,里应外合,颠覆大唐,其罪当诛,夷三族!”
“什么?!”王圭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“你胡说!你这是构陷!谁会信这种鬼话?”
“谁会信?”李承乾指了指门外,
“明天早上,长安城的百姓会吃到每斗五文的平价米,那是从你王家粮仓里搬出来的,你觉得,他们是信你这个囤积居奇的奸商,还是信孤这个给他们饭吃的太子?”
王圭瘫软在地,他终于明白了。
在绝对的暴力和生存本能面前,所有的门阀底蕴、圣人教诲、舆论清誉,全都是一戳就破的窗户纸。
“动手。”李承乾冷冷吐出两个字。
刀光闪过。
王圭的人头滚落在地,那一脸的难以置信永远定格。
“把人头挂在朱雀门上。”李承乾看都没看尸体一眼,转身向外走去,
“通知崔家、郑家、卢家的家主,让他们去朱雀门下集合,如果不来......王家就是榜样。”
这一夜,长安城的雪被染成了红色。
五姓七望的脊梁,被这把蛮横无理的陌刀,硬生生打断了。
......
王圭的人头在朱雀门上挂了三天,冻得像块青石头。
但这块“石头”的效果比任何圣旨都管用。
第二天一早,长安城的粮价就跌回了原样,甚至更低。
各大世家不仅乖乖交出了囤积的粮食,还争先恐后地向国库“捐献”家产,生怕晚了一步,就被那个疯狗太子扣上“勾结外敌”的帽子。
大唐的国库,前所未有的充盈。
但李承乾的心思早已不在这些琐事上。
龙首原,大明宫工地以北十里,一处被重兵把守的荒地。
这里没有工匠修殿,只有一群穿着黑袍、神情狂热的道士和工匠,围着一个巨大的土坑。
土坑中央,埋着一个黑铁铸造的圆桶,引线长长地拖出来,一直延伸到百步开外的掩体后。
李世民被李承乾“请”来了。
他裹着厚厚的狐裘,脸色有些苍白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这段时间,他看着李承乾用近乎无赖的手段清洗了朝堂和世家,心里既有一种大权旁落的悲凉,又有一种看破红尘的通透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大杀器?”李世民指着那个毫不起眼的土坑,“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