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的我,看你,就像看一只关在笼子里的老虎。”
“牙拔了,爪子剪了,皮毛再漂亮,也只能供人赏玩。”
“杀了你,父皇会伤心过度,说不定就真的不想活了,父皇若是崩了,这烂摊子谁收拾?孤还没玩够呢。”
李恪愣住了。
他想过无数种死法,唯独没想过会被人当成宠物。
“那大哥想要什么?”
“要你活着。”李承乾夹了一块羊肉放进嘴里,嚼得津津有味,“不仅要活着,还要活得很有孝心。”
“孝心?”
“对,孝心。”李承乾咽下羊肉,从怀里掏出一本折子,扔给李恪,“看看吧,这是孤为你拟好的奏疏。”
李恪狐疑地打开。
只看了两行,他的脸色就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黑,最后变成了死灰。
奏疏上写着,吴王李恪痛感兄弟阋墙之惨剧,自请削去王爵,为魏王、晋王守灵三年,以赎未能及时劝阻之罪。
且自愿将吴王府所有私兵部曲上交东宫,只留家眷,迁居......迁居至魏王府旧邸,日夜诵经祈福。
“这是羞辱!”李恪猛地合上奏疏,咬牙切齿。
“你可以拒绝。”李承乾无所谓地耸耸肩,拿起桌上的筷子,在空中虚点了几下,
“不过孤听说,杨妃娘娘最近身体不太好?还有你那几个年幼的孩子......这东宫的地牢阴湿,怕是不适合养病。”
“李承乾!!”李恪猛地拍案而起,双目充血,“祸不及妻儿!你现在是大唐太子,怎能如此下作!”
“下作?”李承乾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“当青雀那头蠢猪一步步逾越的时候,你想过下作吗?当雉奴在父皇面前装乖卖惨,暗讽我不修德行的时候,你想过下作吗?当你们一个个盯着我这条残腿,眼神里满是嘲讽的时候,你们想过下作吗?”
李承乾站起身,尽管跛足,气势却如泰山压顶。
“恪弟,成王败寇,赢家才有资格定义什么是高尚,什么是下作,现在,孤就是规矩。”
他走到李恪面前,伸手整理了一下李恪凌乱的衣领,动作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签了吧,签了,你还是那个富贵闲人,杨妃也能安享晚年,不签......今晚这桌酒,就是你们全家的断头饭。”
李恪浑身颤抖,眼中的怒火一点点熄灭,最后只剩下无尽的绝望。
他知道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