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委以重任,必须在它下一次出现时,将其一击必杀。”
夏元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,仿佛回到了那个拉弓的时刻。
“我在预设的伏击点,等待了三天三夜。我将全部的精神、意志、乃至生命力,都灌注于手中的箭,灌注于对那个魔王气息的锁定,灌注于‘无论你在何处现身,此箭必中’的信念之中。
我没有去想身后的民众,没有去想家国大义,我的世界里,只有‘目标’,以及‘命中’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“就在那魔王撕裂空间,即将对一处重要地点发动袭击的刹那,我松开了弓弦。
那一箭,耗尽了我的一切,也凝聚了我的一切。
箭离弦的瞬间,我仿佛看到了无数因果之线,看到了空间层层叠叠的褶皱,看到了那魔王在无数可能未来中的轨迹。
那一刻,我感觉我的箭我,并非单纯的能量体,而是承载了我‘必中’信念与‘破灭一点’极致意志的载体。”
“在箭矢贯穿那魔物晶核,将其彻底湮灭的瞬间,我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力量反馈。
那并非来自被拯救者的感激,也非来自族群愿力。
那力量,源于我自身极致信念的回响,源于我对【射日神】职业本源、对‘必中’与‘破灭’之道的极致践行所引发的某种天地规则的认可。
与此同时,我也隐约感应到,一些知晓此战、崇拜我箭术的战士、民众,他们产生的信赖、崇敬等微弱愿力,也被这一箭的果所吸引,融入其中。”
“这股力量纯粹、凝聚、且极度锋锐,它与我自身的信念完美契合。
我以自身意志为弓,以这反馈而来的力量为箭,在我的精神世界中,构筑了一座形态极为特殊的王座。
它并非完整的座椅或形态,更像是一个无限收缩的‘点’,或者一张无形的、时刻紧绷的‘弓’,又仿佛是一支蓄势待发、蕴含着‘必中’与‘极致破灭’规则的箭矢虚影。”
夏元的道路,又是一种全新的模式。
他并非主要依靠外界的信仰或愿力,而是以自身极致的“道”与“技”,引动天地规则共鸣,产生类似概念的力量,再结合少量因事迹而产生的特定信仰,铸就了极度专精的王座。
这更像是一种“以技近道”,“道”成则“王座”自成。
苏铭闭目,消化着三位王者截然不同却又都蕴含着深刻道理的经验。
陈九歌的“守护剑道”:主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