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他们主动信仰我,而是在绝境中,他们将希望寄托于我的身上,这种寄托,产生了类似信仰的力量。”
陈九歌解释着:
“我借此力量,挥出了超越极限的一剑,斩开了魔潮。”
“正是那一剑,让那种被寄托的感觉越发清晰,我开始本能地尝试去捕捉、引导这股力量。
它驳杂、混乱,充满了恐惧、祈求、感激等多种情绪,我必须以自身坚定的剑心为炉,以守护的意志为火,将其中的杂质焚去,淬炼出最为精纯的、代表守护的信仰之力。
这边是我封王的契机!”
“这个过程极为凶险,信仰之力若引导不当,会反噬自身精神,轻则神智受损,重则被众生愿力同化,失去自我。
我依靠剑心强行镇压,一点点炼化,当积累到一定程度,我在冥冥感应到了天地间一种玄之又玄的规则或者说道的共鸣,与我所执的守护剑道相合。
我以此为基,以淬炼后的信仰之力为材,在精神与肉身的双重蜕变中,构筑了属于我的‘王座’!
那是一把无形之剑的形态,代表着我的道,也承载了那些寄托在我身上的信仰。”
“最终,我成功封王,获得剑王的称号。
但我的王座,更偏向于个人战力和守护意志的极致,是守护之剑的具现化。
我能感觉到,我吸收转化的信仰之力总量虽然不算少,但比起那些以仁德、智慧、希望等更宏大概念封王的存在,在信仰的广泛性和包容性上有所欠缺,这或许也限制了我王座未来的成长上限,使其更专注于守护。”
陈九歌说完,看向苏铭:
“我的经历便是如此。
核心在于三点:一,需要在极致的压力或感悟下,初步触及并引动信仰之力;
二,需有坚定的‘道心’或意志作为熔炉,淬炼信仰,去芜存菁;
三,需找到自身之道与天地规则的契合点,以此为基础,用精纯的信仰之力铸就王座雏形。
至于仪式,只是帮助你凝聚信仰之力嗯东西而已,能提高成功率。”
苏铭听得非常仔细,银色眼眸中光芒流转,显然在快速分析消化江逾白的经验。
随后苏铭将目光投向江逾白,这位看起来放荡不羁,但却是人类世界的第一位王者,他的封王经历,无疑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。
江逾白迎上苏铭的目光,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