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挥部大厦顶层,那间足以容纳全球所有主要势力代表的环形会议室内,此刻已坐满了人。
来自不同国家、不同肤色、穿着各式军服或传统服饰的代表们,脸上几乎看不到丝毫轻松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、焦虑、惶恐,甚至是一丝掩饰不住的绝望。
偌大的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低气压,虽然无人高声喧哗,但窃窃私语声、沉重的叹息声、手指无意识敲击桌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显得格外压抑。
“守不住了……真的守不住了……”
一个小国代表脸色惨白,对着邻座同样面如土色的同僚低语,声音带着哭腔:
“昨天一天,我的国家就有三座次级要塞被攻破,虽然主力要塞还在,但外围已经全是那些怪物,战士们的伤亡更是达到了四成……”
“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!”
另一个中等国家的将领拳头紧握,手背青筋暴起:
“深渊魔物的攻击强度和频率比之前至少增加了五倍,而且出现了很多以前没见过的品种,攻击方式更加诡异!
我们的高阶魔导炮都快打废了,弹药储备急剧下降,再这样下去,最多三天,防线必破!”
“龙国……龙国不是斩杀了深渊王者吗?不是说形势一片大好吗?怎么会这样?”
有人不解,更带着怨气。
“斩杀王者?呵……”
一个西方大国的代表冷笑一声,他眼眶深陷,显然很久没休息好了:
“是,龙国是强,苏铭监察使是厉害,能杀王者,能灭投影。
但那是他们!我们呢?我们有什么?我们只有普通的军队,普通的职业者!
那些深渊魔物对我们来说就是灾难!龙国强,不代表我们都强!他们杀深渊怪物如喝水,我们是用命在填!”
他的话引起了众多代表的共鸣。
连日来承受的巨大压力和惨重伤亡,让恐惧和悲观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。
苏铭斩杀寂灭王、覆灭六王投影带来的短暂振奋,早已被眼前残酷的现实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“还不是因为他!”
另一个脾气火爆的代表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陡然提高,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目光:
“要不是苏铭在鹰国搞出那么大的动静,杀了什么寂灭王,惹怒了深渊,这些怪物怎么会发疯一样进攻?
以前虽然也难,但至少还能维持!现在呢?现在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