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廖尔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倒吸着凉气,忍着剧痛,目光扫视下方,寻找着可以暂时容身疗伤的地方。
很快,他锁定了一座不大的、笼罩着淡淡灰雾、似乎有魔物盘踞的荒岛。
他强提最后一丝魔力,如同陨石般砸落在岛屿中心,挥手间便将一头被惊动冲出的、领主级的魔蜥领主拍成了肉泥,霸占了其简陋的巢穴。
钻进阴暗潮湿的洞窟,萨廖尔立刻布下几道简单的隐匿和警戒结界。
也顾不得脏乱,盘膝坐下,取出几瓶珍藏的疗伤药,看也不看就咕咚咕咚灌了下去,开始全力运转功法,试图稳住伤势,恢复一丝力量。
他脸上依旧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后怕。
“幸好本领主够果断,跑得快,演技也十分不错。”
他一边疗伤,一边忍不住再次低声庆幸,仿佛这样说能给自己更多安慰:
“要不然,今天还真就被那贱人给留在那儿,等本领主伤势恢复,定要……”
“定要怎样?”
一个平静、温和,带着一丝淡淡戏谑的声音,突然接过了他的话头,在这寂静的洞窟中幽幽响起。
萨廖尔下意识说道:
“定要她好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。
这巢穴他妈的哪儿还有人!
萨廖尔的话音未落,只感觉心中位置一凉,所有的话语和庆幸都被卡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一个短促而充满难以置信的气音。
他下意识地低下头,看向自己胸口。
视线中,一柄灰色的匕首尖端正从他华丽的领主袍服前襟处透了出来。
匕尖上,一滴浓稠的暗红色血液,正缓缓凝聚、滴落,砸在地上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,在死寂的洞窟中格外刺耳。
心脏……被刺穿了?
什么时候?
怎么可……?
萨廖尔的思维在这一刻,因为剧痛和生命的飞速流逝而变得有些迟滞,但是心中满是疑惑:
能无声无息地跟了自己一路,能轻易穿透自己布下的、虽然简单但绝不至于毫无反应的警戒结界;
能抓住自己心神最松懈、伤势爆发、气息衰落到极点的这转瞬即逝的完美时机,将致命一击送到自己毫无防备的体内。
拥有这种手段和耐心的敌人,其真正的实力,需要偷袭吗?
不需要!
“老……老硬币……!”
这是萨廖尔脑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