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头,赤红的目光锁定了下一个目标。
那位负责情报的李参谋!
“李默,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杂种!”
“不!秦将军!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你娘!给老子死!”
轰!
又是一斧!
这次是拦腰横斩!
李参谋连同他面前的合金茶几,被一斧斩为两截,上半身飞起,肠子内脏流了一地,下半身还兀自抽搐着!
“还有你,亏老子把后勤命脉交给你!”
“你,装甲军团的血案定与你有关!”
秦龙象如同修罗,每念出一个名字,就带着一段刻骨铭心的背叛和血债,巨斧随之悍然劈下!
劈砍!
腰斩!
分尸!
碎颅!
他根本不给那些叛徒任何狡辩的机会,用最原始、最血腥、最暴烈的方式,发泄着内心积压的滔天怒火和极致痛苦!
贵宾室内,顷刻间变成了人间炼狱!
残肢断臂四处飞溅,鲜血如同小溪般流淌,浓重的血腥味几乎令人窒息!
墙壁上、天花板上,满是喷溅状的鲜血和碎肉!
秦龙象如同从血池中爬出的恶鬼,浑身上下已被粘稠的鲜血浸透,每走一步,都在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!
但他手中的巨斧却越来越亮,煞气越来越重!
会场内,一片死寂!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、惨烈到极致的清理门户场面惊呆了!
就连其他几大战区的将领,此刻也脸色发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!
他们能理解秦龙象的愤怒和绝望,但亲眼目睹一位战区主将如此失态、如此血腥地屠杀自己曾经的部下,所带来的视觉和心灵冲击,实在太过强烈!
令人心胆俱裂!
一些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人,已经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。
就连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,看到贵宾室内那如同屠宰场般的景象,也感到胃里一阵翻涌。
苏铭站在展台上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,但闪烁的眼神也昭示着不平静的心情。
他没有阻止,也无需阻止。
这是秦龙象必须经历的痛苦,也是中部战区必须付出的血淋淋的代价。
早已经被彻底侵蚀的中部战区,必须彻底清洗!
当最后一名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