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，青年摇头：“不，准确说，在很早之前踏入天墉城柳家的一刻，一切就已经注定了，这不是算出来的，而是推到出来的，一切都是固定的，你这一秒做的事，就注定决定了下一秒，而下一秒，又决定了下下一秒……”
楚岩大惊：“那按照这个意思，这个世界的结局早就固定了？”
青年点头：“理论上是这样的，可是……总有一些人想要打破理论啊。”
楚岩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青年道：“有一些人太强了，他们无法被推导，甚至还会改变很多事情。”
楚岩眯眼：“有人能做到吗？”
青年看了一眼楚岩，痛心疾首道：“你怎么好意思问出这话的呢，别人不能……可你身后的人，大多数都能啊。”
楚岩一惊。
随机他想了一下道：“前辈，这塔还有你是来自什地方？”
青年一下沉默，随机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楚岩皱眉：“你不知道？你不是会算吗？”
青年眼皮一跳：“我再说一次，那叫推导！推导！不是算！”
楚岩点头：“行，推导，你怎么没推导出自己从哪来的呢？”
青年无奈道：“我也不知道啊，我们来的那个地方……很特殊，反正说了你也不明白。”
楚岩皱眉：“那你们为什么出现在这？”
青年似乎被人揭短一般，嘴角一抽，可他刚要开口，九天玄塔突然气愤道：“我来说！”
九天玄塔咬牙切齿道：“我当初带着他们九个来到虚无，他们一个个都以为自己无敌了，老狂了，见谁揍谁，可这也就算了！一直有一天，他们遇到了你爹楚寒风，九个人一下就冲上去了，结果被你爹一顿暴揍！后来，你娘找来，他们九个打不过，就跑了，就跑了！给我丢下了！”
楚岩：“……”
楚岩都懵了！
合计着……九天玄塔是给这九个货背锅了？
青年嘴角一抽，干笑道：“也不完全是这样啊，我们当时横行霸道，你不也跟着我们吃香的喝辣的来着？”
九天玄塔沉默。
没有反驳。
楚岩呵呵一笑。
得了，这家伙曾经也不是什么好玩应。
楚岩双眼微眯：“所以……你们不是来自虚无？”
青年犹豫下，突然道：“应该是虚无的，只是虚无太大了，还分有好多层纪元，我们不属于这个纪元是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