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混沌的优势。
上限低，但战力高。
可此时，林陌给他的感觉肉身不比一名混沌修要弱，反而还要更强几分，这让楚岩双眸微眯。
林陌淡淡道：“楚岩，或许你之前一直在赢，也有很多人都说过你是天才，天之骄子之类的。可是，不要太小觑这天下人了！天下之大，你并不是唯一！”
楚岩退后数步，独自一人陷入沉默。
突然，他陷入一阵思索。
是的！
自大了！
楚岩自己其实都没发现，从九界一路走出，他被人捧得太高了一点，哪怕他已经很努力一直压制着自己，可他不得不承认，他还是有一点飘了……
尤其是这一次赢了九战后，让他更是达到一种无比的自信。
可此时，他与林陌一战，或者说是公平一战下，他发现自己并非真的无敌。
林陌，天才！
拥有创世期除了那几大世族之外年青一代最强人的名号，绝非浪得虚名。
可是，楚岩在林陌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谦卑。
也不对，其实林陌也很自信，否则的话，也不会在众多大帝都在商讨如何围剿自己时，他独自一个人来这边挑战自己。
这本身就是一种自信。
可自信外，林陌并不自大。
楚岩默默思考，忽然他笑道：“多谢！你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我许多。”
如果不是这林陌，他其实都没意识到自己飘了，主要也是因为他飘得还不够明显，但这种飘，如果不在今日被发现，或许要不了多久，就会成为一颗恶魔种子。
正所谓，要想使人亡，必先使其狂。
这是一定的，也是注定的。
楚岩，现在就有一点这个苗头了。
这很不好。
楚岩深吸口气，他收起对林陌的所有轻视，逐渐变的认真起来。
他发现了，自己的这个飘，其实还蛮有局限性的。
他面对天家、天主、包括九战这些人时，他不会飘，因为他知道对方强大，可面对同龄人时，那种优越感就再也无法遮掩起来。
这很不好。
今日，林陌狠狠给他上了一个。
“我为自己刚才的大意说一声抱歉，现在你我重新来战吧！”楚岩正色道。
林陌微微点头，长戟一刺。
楚岩转身一剑斩出。
咔嚓！
他依旧斩出万丈剑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