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赤红。
“我早就说过，不想当什么救世主，我就有一点小心思，保护好我身边的人，为何偏偏都要逼我！”
人间，跟他有什么关系？
人族，跟他有什么关系？
因为他在乎的人在人间，在人族，所以他才是人间一份子。
如果不在，那他跟人间又有什么关系？
“我圆满一门，不欠任何人的，这天下，欠我们的，你们要我死，这一条贱命，给你们便是。”
镇龙冰冷道。
楚岩红着眼，他想说什么。
但他却也明白，这是镇龙的意志。
他想着，干脆把功法交出去算了。
又没什么了不起。
但镇龙不想交。
圆满一门，宁折不弯，宁死不屈。
不肯妥协。
楚岩心很痛。
他甚至觉得，如果镇龙死了，自己都不想留在人间了。
昊天学府也没有待下去的意义。
他也有一些后悔……
早知道，就不暴露了。
“不怪你，你即便不暴露，这么多人一直盯着，也很快会被发现。”
夏莲看出楚岩的心思：“这一次暴露也好，所有东西放在明面上。”
楚岩低头。
“镇龙，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？”
噩天逸脸色冰寒。
林秋月急切，转身看向宇龙：“宇家真的不出手吗？”
宇龙无言。
怎么插手？
噩家所做的一切，都附和规则。
镇龙确实杀了噩昊。
哪怕是噩昊先动手的，但终究是镇龙杀了对方。
宇家，如果只是寻常家族，宇龙此刻一定会出手，拼死也会救下自己这弟弟。
可宇家不是。
宇家，宇界之王。
宇界，亿万生灵。
都要靠着宇家庇佑呢。
有些决策，不是轻易就能做的。
“混蛋！”
噩天逸也失去耐心。
“镇龙，你逼我的！”
无数轮回之光合一，大掌印再次浮现。
他到想要看看，自己真要杀镇龙，圆满一门无人肯交出功法？
楚岩拳头紧握，牙都要被咬碎。
正当这时，楚岩突然一愣。
一道陌生至极的声音传入耳中。
无声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