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略感不适,想透透气。”
“好,属下这就去安排。”
这个负责护送他的人叫吴林,人还是不错的,一路上对他以礼相待,大人大人的称呼着。
嵇宁琛下了轿子,这山中稀稀落落传来鸟叫声,侍卫们都坐在一旁闭目休息着,只是这吴林一直跟着他,让他略有些不自在。“大人可觉得好些?”
“恩,好些了。不过吴大人不必跟着我,我就在这里走走,不会溜走的。”
那领头的长官尴尬一笑,“大人不像是食言之人,属下只是想保护大人,若大人有个闪失,属下难以交差。”
嵇宁琛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也没好多言。
“听闻前去的柳州景色美得很,山间绿水,心旷神怡。”
“是的,繁华虽比不上都城,但景色绝不输于都城。”
嵇宁琛看着他的侧脸,刀削般的下颚,略带土色的肤色像是经历了许多风浪,“听你的话,你应该很了解柳州。”
“属下从小生活在柳州,与祖母相依为命。”他停顿了一下,如墨染的浓眉皱了一下,“儿时也未念过学堂,只是和那些地痞流氓一直混在柳州,对湘楚之地及柳州地形熟悉的很,无论哪个王在湘楚之地,皆是属下负责都城与柳州连通及安全,后入得楚军,得楚王赏识,继续担此重任。”讲到这里,他的眉头才彻底舒展开来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那以后本官去了柳州还要多劳吴大人照顾。”
“哪里哪里,大人言重了,论官职大人要比我大的多。”
两人闲聊了不久,便启程了。
在马车里嵇宁琛闭目养神,脑海里一直浮现着马瑶蓁的模样,不知道这个丫头现在在做什么?去找她父皇了吗?
自嵇宁琛启程去柳州后,马瑶蓁整日食不下咽,难以入睡,想着这是什么日子,刚刚成婚,丈夫便不在身边。父皇又被一个狐狸精迷的神魂颠倒,听马成儿说,这几日光是赏赐都不知道给了傅淑潇多少。
“皇上……”傅淑潇在软榻上撒娇道。
“怎么了爱妃。”
“臣妾要的那幅画呢,说好的给臣妾讨来。”
“哎呀我的潇儿,那幅画在南唐的皇帝那里,你叫朕怎么给你讨?难不成要朕去摸那老虎的屁股不成?留的这江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