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见过我的父母,身边也没有兄弟姐妹。
自打我有记忆时,我便在一个戏场子里整日被人训练,为的是每一日晌午时分,在闹市街上的一个大场子里供那些吃饭的客官观看消遣。
我看着那一挥一挥的鞭子,不由得瑟瑟发抖,我能感受到那皮鞭是同类的皮制成的,生怕自己有一日也会成为那个样子。
于是我拼命配合训练我的人,但还是有做的不好的时候,通常会饿上一两天。
时间久了我会觉得我同其他动物不太一样,虽然我可以和他们交流,但是它们好像不太懂人类的交流,他们只知道鞭子挥下来是跳,朝前是跑,竖起来便是停。
偶尔休息时同他们说:“那几个满嘴胡子的人整日讨论些什么话题啊,打打杀杀的。”
它们却都摇头不知,以为我病了。我有些沮丧,而此时在我笼子旁边的那个笼子里,那个不爱讲话的白狐说话了:“我也能听懂人类的话。”
隔着冰冷的铁笼子我激动地看着她:“真的吗?”
她依旧俯卧着,只是媚眼微睁:“嗯,不过还是不要说了,不然会被当作异类的。”
我低下头,示意明白了。
从此我便和白狐成为了朋友,只是她有些不善言语。
我一直努力想逃脱这个牢笼,直到有一天,我的心愿成真了。那天座下多了一淡蓝丝绸衣裳的男子,以前不曾见过他。
他长得真好看,双目有神,剑眉凌厉,乌发用简单的白丝带随意捆绑,举手投足之间风度翩翩,散发着潇洒的剑客感觉,冷漠时显得有些桀骜不驯,高傲不可攀。后来才知道他是个做官的。
每日他都来此处看我们这些动物杂耍,不过他和别人不同,他不会一边擦汗一边端着碗饭猛地吃,也不会四五个人围着喝酒,讨论着一些令人羞耻的事。每次晌午时分,他一人走进场子,坐在离台子最近的右边一个位置,轻摇着羽扇,戴着一个壶,坐在那里悠哉悠哉地喝茶。
终于有一日,我听到他在同那个训练我们的人说话,他就站在我面前,道:
“我想买你的花鹿,就是那个最漂亮的,毛色最好的。”
只见训练我们的那人两眼都放光了,掂量着手中两个银元宝,突然,他抬头有些轻浮地看着面前这个俏公子,缓缓开口道:“还得一锭银子。”
那俏公子听了眉头微皱,不耐烦的从怀中掏出了一锭银子,对那个人道:“这不能再加了。”
训练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