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草连带着手帕一齐飞了出去,落入一旁的泥地。
红疹一颗一颗,肉眼可见地冒出了头,密密麻麻,从掌心一路向上蔓延至小臂。
阮青禾恶狠狠地瞪了那少年一眼,从地上抓起一把土,一股脑撒在了红疹上。
少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一番操作,挑了挑眉,“呦,你这样随便轻信陌生人的蠢货,遇到事竟然还知道自己处理,而不是傻傻质问啊?”
“蠢货,我确实是蠢货,蠢在信了你的这个王八蛋的话!”
阮青禾呼吸急促,手上不停抓挠着,红疹破裂,泥土混着碎石糊在伤口上,又疼又痒。
少年:“怎么?我说什么你信什么?你几岁了?你娘没教过你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?”
阮青禾心跳越来越快,身上抓心挠肝的痒,整个手背都被她挠烂了,可那痒非但一点没缓解,还越钻越深。
偏眼前的罪魁祸首还一脸得意,讽刺的话语一句接着一句。
这样精神加肉.体的双重折磨,已让她临近崩溃的边缘。
“解药,你到底给不给我解药!”
少年轻笑,抱臂倚着树干,“解药?要什么解药,又死不了人,你矫情什么?”
阮青禾整个手背都被她挠得血肉模糊,剧烈的疼痒刺激下,忍无可忍,一把捡起扔在地上那株草,扯过少年的手,不要命似的在他手背上摩擦,“矫情?我倒要看看,你能不能不矫情!”
“你干什么!”少年的声音骤然变了调,那张总挂着戏谑笑容的脸终于现出一丝慌乱。
“干什么?呵呵,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啊!”阮青禾露出大仇得报的癫狂笑容,“让你骗我,让你骂我蠢,你也给我痒!大家一起痒!谁也别想好过!”
她将揉烂的草扔到一边,退后一步,一边挠自己手上的疹子,一边得意洋洋的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?现在你手上也有毒了,咱俩扯平了,你也蠢,你也活该,谁让你站得离我那么近?”
面对阮青禾的嘲讽,少年却一改方才的嚣张,沉默着用袖子擦去手背上的草汁。
可沾了毒草的汁液,即便擦去,他的手背也红了大片,疹子一粒一粒冒出来,比阮青禾的还要密集。
阮青禾看到这一幕,憋在心口那口恶气总算出了,“行了,我也不和你计较了,你也别再嘲笑我了,说吧,这毒草的解药在哪?”
“没有解药,”少年的声音恢复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