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献殷勤，非奸即盗，你这丫头。”
“做牛肉给我吃，是不是有什么事求老夫？”
“这都被你看出来了？”涂然笑。
“说吧，什么事。”
“那日去沈园，答应了给沈小姐和她的朋友治病……但沈园距离很远，我来回开车也不方便，我希望他们能来孙伯你的诊所，我定期给他们治疗。当然不会白用，我觉得沈小姐那么会办事的人，会给孙伯你一些费用的，可以吗？”
“要什么费用。”
“我一个老头，要那么钱也没地方花。”
“这当然没有问题，用就是，我这地方也不大。”
“就是怕……人家会嫌弃我这破瓦寒窑的。”孙老头说的认真。
孙大夫诊所就是两层楼的商铺，面积确实不大。
难以想象，会让沈园的人来这里治病，但这些确实都是涂然的意思。
“嫌弃就不来，不来我就不用给他们治了，更轻松了。”
“你这丫头，总是口是心非。”
涂然又笑了笑，刚想吃什么，就听见手机响起。
她走到门口，接听。
萍姑：少夫人，我是萍姑。
涂然：萍姑，有什么事吗？
萍姑：是老夫人最近食欲不振，最近三爷那边也是乱糟糟，佳彤小姐一直在老宅，但老爷经常不在家，夫人也经常跟周小姐出去打牌，吃饭。家里就剩我们几个下人伺候着老夫人和佳彤小姐。
萍姑：佳彤小姐经常哭着要妈妈，老夫人怜悯孩子不容易，也试图联系了一些厉害的医生，但都对三夫人的病情束手无策。
涂然：植物人苏醒，几乎是不可能的，概率太小，这个我也没有办法。
涂然以为，萍姑是想让她出手，救杨馨。
萍姑：不不不，少夫人您误会了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一个下人哪里有这样的胆子。我是想说，佳彤小姐因为常常哭着找妈妈，老夫人看了很上火，最近两天更是饭都吃不下，憔悴了许多。所以我想少夫人您有空能不能回来看看老夫人？因为她确实很喜欢您。
涂然：好，我知道了。
萍姑：打扰您了，少夫人。
涂然挂了电话，陷入了沉思。
要说在香城对她好的人，确实寥寥无几，但谢家老太太绝对算一个。
最近因为和婆婆关系紧张，周涵时不时就去老宅做客，涂然和谢南城都很少回去。
确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