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
听到李凡这声饱含悲愤的质问。
大黄狗没有立刻回答，它缓缓收回看向投影的目光，那张狗脸上，浮现出了一抹苦涩。
“呵...”
“因为人皇们，也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战场啊！”
大黄狗转过头，静静地注视着李凡！
“小子，不妨告诉你...”
“在那个时代，每一位有资格被冠以‘人皇’尊号的人族领袖...”
“皆是屹立于大道尽头，超越了大罗天尊的...”
“道祖境存在！！！”
轰！！！
此言一出，众人全都犹如被雷霆劈中，当场石化！
道祖！
那个之前大黄狗连提都不敢提，听一个字都会吓得炸毛的至高禁忌存在！
在远古时期的人族当中，竟然...不止一位？！
且每一位人皇，都是道祖？！
这是何等辉煌，何等恐怖的底蕴啊！
大黄狗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撼，它的语气越发低沉：
“彼时，也正是因为有着诸位人皇的庇护，人族才能称霸诸天，无任何一族敢惹。”
“可是量劫爆发，万族却开始毫无顾忌地大肆杀戮人族，甚至欲要将人族彻底灭种。”
“你猜，是什么给了他们这样的胆量？”
李凡并不傻。
哪怕只是用最简单的逻辑去推演，答案也已经呼之欲出了。
“因为...”
李凡咽了一口唾沫，声音颤抖得厉害。
“因为那些万族的背后...”
“也有着同样级别的存在...给他们撑腰？！”
李凡猜到了真相，但这真相，却让他的心，瞬间沉入了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不仅仅是李凡，林曦月和剑老等人，也瞬间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，
一股令人窒息的绝望感，死死地攫住了他们的心脏！
是啊！
若非有同等存在的支持，借万族十个胆子，他们也不敢去挑衅有多位道祖坐镇的人族！
大黄狗看着众人惨白的脸色，一脸复杂地点了点头，算是肯定了李凡的猜测。
“诸天之中，那些不可言说的禁忌存在，每一个都活了无尽岁月。”
“祂们高坐云端，俯瞰纪元生灭，各有各的算计，视众生为随时可弃的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