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一直沉默的李凡突然开口了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剑老，问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问题：
“您曾是圣道的哪一个境界？”
既然剑老对这些境界如此如数家珍，甚至对那位焚天圣尊都一口一个“臭丫头”地叫着。
那他当年的实力，绝对低不了！
“呵呵，这个嘛！”
面对徒弟的试探，剑老却只是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，卖了个关子。
“现在还不是你小子该知道的时候。”
“等你什么时候能在这修行路上走得再远一些，老夫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“不过...”
剑老顿了顿，语气中透着一股强烈的自信与傲然。
“你只需要知道，当年哪怕是在那群圣尊老怪面前，老夫的剑，也是从来不落下风的！”
虽然剑老没有明说，但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。
林曦月和李凡对视一眼，心中也都有了数。
必定低不了圣尊境！
甚至极有可能，就是站在圣尊巅峰的那一小撮人！
不然，当年他又怎能和焚天圣尊的师尊平辈相交？
甚至现在得知凰绯烟已是圣尊，剑老也还是一副理所应当将她当晚辈看的态度。
这足以表明，剑老当初，绝对也是一位足以震慑一方的圣尊级大人物！
“老爷爷，那关于那位焚天圣尊，您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吗？”
“感觉刚刚说的那些，还没法让人知道她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。”
林曦月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，而是再次将话题拉回了正轨。
毕竟自家老哥马上就要去投奔人家了，这情报自然是越详细越好。
“这你算是问对人了。”
剑老嘿嘿一笑，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。
“作为紫阳那老家伙的故交，老夫当年在炎阳圣地也没少待。”
“对那臭丫头的了解，还真是不差！”
“说起来...”
“那臭丫头虽然性子火爆，不怎么讨人喜欢，但那天资可真是没得说啊！”
“在她那一辈，几乎所有的天骄都被她打了个遍！”
“无论是圣地的圣子，还是神朝的皇子，在她面前都被揍得没脾气。”
“直到老夫遭劫陨落之时，也未曾听说她有过败绩！”
“可谓是真正的...同代无敌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