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，随即转头将目光投向了身旁那道虚幻的身影。
“剑老...”
他犹豫了一下，一脸狐疑地开口问道：
“你...是不是看中那位叶昊同学了？”
“哦？”
剑老挑了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家徒弟。
“何出此言？”
李凡耸了耸肩，直言不讳地分析道：
“从那天考核开始，我就发现您的目光基本就没怎么离开过他。”
“而且就在刚才的谈话当中，您老对他的态度也是青睐有加。”
“哪怕是得知了他体质有缺，您不仅没有失望，反而还特意给他指明了出路，甚至还去激励他的斗志...”
“这可不像是您平日里的作风啊。”
跟剑老相处了这么久，李凡太了解这老头了。
平时看到稍微差点的天才，那是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，嘴里全是“朽木”，“庸才”。
今天对叶昊这么上心，要说没点想法，打死他都不信。
“怎么？！”
听到李凡的分析，一旁的李战军眼睛顿时亮了，惊喜地问道：
“难不成...剑前辈是有意想把那小子收入门墙？”
“如果是这样，那可就太好了啊！”
“有您这位圣人亲自教导，这小子以后绝对能成大器啊！”
面对众人那期待的目光，剑老也没有遮遮掩掩。
他抚须一笑，坦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呵呵，不错。”
“老夫确实有几分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小子那股不服输的倔劲儿，很对老夫的脾气！”
说到这里，剑老的语气中竟然带上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意味。
“况且...”
“相比于注定成帝的先天圣魔道胎，和只要不夭折就有极大把握证道的太阴圣体...”
“这太苍霸体，虽然有着先天的桎梏，但也正因如此，培养起来才更具挑战性啊！”
“你们不觉得...”
“若是老夫能亲手打破那个万古魔咒，将一个注定无法成帝的体质，硬生生地培养成镇压当世的无上大帝...”
“那这种成就感，岂不是比培养顺风顺水的妖孽，要来得痛快得多？”
众人闻言，顿时面面相觑。
好家伙！
这就是大佬的境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