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一道目光，毫无征兆地落在了他的背后。
那目光没有温度，没有情绪，甚至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力量，但林默却在第一时间清晰地感受到了它的存在！
就仿佛这片绝对的虚无中，突兀地多出了另一个“观察者”。
林默缓缓转过身。
下一刻，他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只见在他前方不远处，静静地悬浮着另一道身影。
那道身影，与他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，一样的身形。
唯一的区别是，对方穿着一袭像是由最深沉的夜色编织而成的黑色长袍，
气质冰冷孤高，神色淡漠疏离，一双眼睛更是宛如两口通往归墟的古井，其中沉淀着万古的孤寂与漠然。
“你就是....我的心魔？”
林默有些发懵，声音中充满了惊疑与不解。
眼前这一幕，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。
根据秘法描述，初生的魔影应该是懵懂模糊的才对。
可眼前这个，不仅形态清晰无比，这气质、这逼格，都未免也太高了点。
闻言，黑衣林默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，充满了嘲弄意味的笑意。
“心魔？一个过于浅薄的定义。”
“我...不喜欢。”
他的声音与林默一般无二，但语调却平直得像一条永不波动的直线，不含任何感情。
“这不对。”
林默眉头紧锁，心中的迷茫愈发浓重。
“根据秘法所言，魔影初生，懵懂无知，只凭本能行事，是最低级的‘心魔仆役’。”
“就算我与众不同，凝聚出的本命魔影潜力非凡，那也该有个成长的过程。”
“你...为何能与我对答如流？你究竟是什么东西？”
对于林默的疑惑，黑衣林默只是淡漠地看向他。
“那是因为...”
“我并非由那部秘法催生出的‘影子’。”
“而是你的‘本我’。”
“我是你最真实，最原始，未曾被任何世俗规则与后天道德所束缚的一面。”
“是你斩掉的过去，是你压抑的疯狂。”
“那部秘法，对你我而言，不过是一把钥匙。”
“一把让你....或者说，让我们，能够正视彼此存在的钥匙。”
这些话，让林默听的一愣。
嘶.....！